着娃娃:“报纸上说他和众多女性维持不正当关系,我们可以按照名字一个个去找她们采访,然后将采访内容发表出来为他澄清。”
“全能天父啊!还有这档事?!”唐娜猛地坐起来。
“今天的报纸上写的。”兰特快把公主娃娃掐死了——如果它有生命的话。
爱丽丝难得瞪了她一眼,伸手用力将心爱的娃娃救出来,然后将自己的手代替娃娃塞在她的手里。
兰特终于意识到自己用力过头了,不好意思地松开手,低声向爱丽丝道歉。
“不行吗?”她回过头时红着脸,唐娜这次沉默的时间有点长。
“也许。”
唐娜的回答模棱两可。
她在拼命回想母亲临走前对自己说的话。
在翠缇丝的口中,克雷顿本质上是个好人,只是出于一些糟糕的经历,他的行事作风很有些荒唐,不是一个正经人,偏偏他还有能力让别人喜欢他,认同他。若不如此,唐娜很可能就是被他们两个一齐抚养长大的了。
这打破了唐娜过去对这个叔叔的旧印象,虽然这旧印象也是翠缇丝塑造的。
在辛佳妮女子学院的教育让她知道“不正经”常被用来描述那种风流浪子,而且在搬家的时候,她其实也无意中看到克雷顿收藏信件的铁盒子里有一些奇怪的带着口红唇印的信件,因此她现在竟不能全心全意地信任克雷顿。
万一真查出来什么呢?
虽然克雷顿不是那种会欺骗别人感情的家伙,顶多是喜欢的女人有点多,但总是恋爱却不结婚已经算得上一桩丑闻。
“得快点给他安排一桩婚事。”唐娜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话题跳跃得太快,坐在床边的爱丽丝疑惑地转过头:
“我刚才又听漏了什么吗?”
唐娜泄了气:“没有,唉,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
今天虽然大部分时间过得很愉快,但能够一直热聊到入睡的话题没那么多,但好在她们立刻回想起一个足够大的话题。
“特鲁比小姐带的那本书,你们看过吗?”唐娜在床上爬到靠近朋友的位置压低声音问。
几乎是同时,另外两双眼睛也亮起来,三个脑袋几乎凑在一起。
每个青年男女都会对人类的繁殖过程产生好奇,区别只在于承认和不承认。她们都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正是这方面的好奇心空前绝后的阶段。
“我看了。”兰特小声说。
“等下。”爱丽丝说,她从床上跳下,跑到门边把它反锁,然后再冲刺回来:“现在可以了。”
“再等下。”唐娜从头上扯下两根头发,用神圣的绳结方式系在她们手腕上作为简单的灵性封印:“这下才是好了。”
这是她在布拉科拉新学的招,海上的水手如同生活在一片禁闭孤岛上,封闭的环境容易促进极端情绪的滋长,为了避免恶魔的侵害,他们会编织神圣绳结或雕刻鲸骨护身符防身。
现在只要恶魔别靠得太近,就闻不到她们思想的味道。
兰特做了一次深呼吸,触碰禁忌的行为让她的情绪也亢奋起来。
“首先,那本书的作者一定非常有文化”
“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特鲁比先生愤怒地斥责着小女儿。
这个最小的特鲁比站在餐桌边捂着脸上的红色掌印——算上昨天的,这已经是第三个了,交迭的伤痕令她的左脸颊格外肿大——哭得死去活来。
她的姐姐本想为她说话,但一想到这可能会影响到自己的婚事,最终还是闭口不言。
特鲁比太太此刻也是支持丈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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