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典型症状。
朱利尔斯本该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感到喜悦的,但在那两头审视自己的孔里奥奈面前,他忽然心底觉得不是滋味,好像自己和阿比盖尔没什么区别,于是尽量快地割断了阿比盖尔的喉咙。
失去了一只眼球和手掌的女先知顺着他的胸口滑向地面,安息得还算体面。
“好了,现在我们去东区看看。”笛福长老说。
“那他又是谁?”孔里奥奈们又看过来。
绿眼睛的孔里奥奈从屋顶跃下,途中只伸手在外突的装饰性阳台栏杆边搭了一下用于借力,便毫发无损地落在朱利尔斯面前,虽然是女人,却比朱利尔斯还要高一头。
她打量着朱利尔斯,鼻翼翕动了一下,随后脸色变得没那么倨傲。
“你认识一个黄眼睛的狼人吧?”她突然压低声音:“让他回家以后立刻给我写信。”说完,她立刻转身,连续几个跳跃回到自己的同伴中去,向他们解释朱利尔斯这个人是如何无足轻重。
好极了。
朱利尔斯下意识地想。
克雷顿·贝略真是在哪儿都有朋友。
友爱会也就罢了,他明明记得黑爪氏族和克雷顿不对付,此刻竟还有孔里奥奈记挂着他。
也许他可以请求这些狼人去帮助克雷顿攻击巫魔会这个想法在男巫的脑子里转了一圈就被抛掉。
他看出来这个女性狼人似乎不想自己和克雷顿的关系被宣之于众,显然孔里奥奈并非完全是友方,她和她的同胞集群行动,此刻提起也许反而对事业有害。
他迅速从风衣诸多的口袋中掏出纸笔写了几句话,然后用纸卷着笔向上扔去。
“孔里奥奈的朋友们,请帮我一个忙,事后必有重谢。”
那头认识克雷顿的女狼人伸出手抓住了这团纸。
“他认识我们,我觉得他的重谢应该有点价值。”她转头对同伴说。
狼人们的身影从屋顶后消失,女先知的死让他们心满意足。
朱利尔斯仰着的头偏了偏,忽然发现长老会的飞艇看起来似乎变大了一点。
腰间挂着提灯的北区巫魔会战士们检索着克雷顿的身影,虽然其中训练有素的士兵只有12个人,但算上其余的猎狼人和巫魔会成员,一共有29名战士在对付这头瞎眼的狼人。
每个人都面目狰狞,悍不畏死。
这是因为洛蕾塔很生气,她把这种情绪分享给了每一个人,
她在亚历山大·伊莱文身上浪费了十分钟,不仅力量没有得到增长,还使得最重要的盟友未能得到及时的支援。
而最令她痛心的是她本有足够的力量驯服狼人,但这些力量却消耗在了那些友爱会民兵身上。
这家妓院经营了数年,收集了许许多多客人与妓女的情绪。
堕落的欢愉正是用于驯服猛兽的秘诀,但克雷顿体现自己价值的时间太晚,当狼人和友爱会的第一场交锋结束,她认定已经是时候下场,于是带着自己的手下出面,从友爱会的民兵中强行带走了一批俘虏进行转化,将积蓄的“情绪财富”完全消耗掉。
克雷顿的出现让她开始后悔。
这些士兵虽然不错,但到底是凡人,这种消耗被她视作浪费。
洛蕾塔从来不会怪罪自己,一切都是克雷顿·贝略的错,她对狼人的报复是极为猛烈的。
剩余的巫魔会成员几乎是倾巢而出,每个能拿起武器的人都参与到狩猎中,他们在盲目的狼人在与先知的两名护卫战斗中插足,四颗代表着神圣和净化的银弹从背后重创了它,救下了仅存的那位先知护卫。
受伤的狼人隐没入夜色,漆黑的皮毛成了它的保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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