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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它们也不是一点威胁没有,我怀疑某些结社是别的真正的大结社的分支,就比如说迷人糖果屋,它好像是德鲁伊教的产业——否则没法解释他们能弄到那么多天然的成瘾性药物和廉价的制糖原料。”
朱利尔斯扬起下巴:“关于这个疑问,你有问过格雷戈里吗?”
“不,我一点儿也不提它,要不然他说是,我们就没法对它动手了。”
海泽尔顿了顿,脸孔又因为疼痛抽搐起来。
朱利尔斯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和火柴盒扔给他,他用沾满灰尘的手给自己点上,猛抽了一口烟,脸色才好看了些。
“高档货。”
“是吗?我平时不怎么抽烟。”
海泽尔没有为这个回答好过很多,不过香烟总算是为他提振了些许精神。
“魏奥底的四个区看起来各自独立,但实际上它们的联系非常紧密,就是依靠结社之间的利益输送。结社、工会,帮派这些都是一丘之貉,它们在政府的管控之下形成了一个看不见的社会,但不具备和政府对抗的力量,只要暴露到阳光下就会自动融化。”
他看起来怅然若失:“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本来应该是”朱利尔斯咀嚼着这句话:“所以现在不是。”
“不再是了。”海泽尔说:“我今天去找孔里奥奈就是为了这件事——巫魔会已经足够壮大,再进一步就可以将魏奥底的结社联系起来了,我们需要孔里奥奈的帮助。”
“你听说过西区有个叫巢穴的地方吗?”他问朱利尔斯。
朱利尔斯当然听说过,他这几天就住在那儿。
“略有耳闻。”
“其他城市都有自己的销金窟,但巢穴在里面也是特别的,它建在地下,提供一切类似上流社会的服务种类,里面甚至还建了个高尔夫球场。让穷人体验富人的生活,这是巫魔会引诱他人加入自身的第一步,巢穴很明确是巫魔会的产业。”
“我看了昨晚东区边界处的战斗,所以当巫魔会的人出现时,我就知道大事不妙,他们有胆子袭击我们的人,说明他们已经非常壮大。”
“北区和西区现在都叫他们占住了,他们凭借巢穴和妓院发展成员。魏奥底有两百万人,参加过巫魔会的人可能已经超过总人口的百分之一。这是一个巨大的集体。再这样下去,他们都可以投选票支持自己人进入政府的重要部门了。”
如果说暗裔的地位和矮人差不多,那恶魔崇拜者就好似臭虫跳蚤。
让这种人触碰实权,哪怕只是一个都是可怕的灾祸。
朱利尔斯的脸不自觉地抖了抖,魏奥底比他想象得还要肮脏。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调用政府的力量,你现在在政府内也领了公职了吧?”
“安全顾问。”海泽尔说:“有个屁用。”
“魏奥底的政府部门管理混乱得要命,每个长官都用私人做事,你要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别看他们的职务头衔,先看他们的家世。”
“因为我是巴斯贝家族的重要雇员,原来我还能做点事,但自从孔里奥奈大肆袭击河边工厂,懂得听命行事的近卫好手基本被他们杀完了,现在我还不得不转头过去求这群野心勃勃的猎狗,指望他们把这幅烂摊子收拾干净。”
“至于为什么不去找友爱会的其他会员求助,当然是因为我不知道他们中还有几个可信任,巫魔会也在腐蚀他们。”
“那些凡人蠢货害怕暗裔报复自己,所以每周都会请圣职到自己家做客。但他们同时又担心自己的扭曲爱好被圣职察觉,干脆把享乐的地点搬到北区。北区那里有一家秘密的大妓院,表面上是济贫院,实则是他们聚会玩乐的地方,他们每次都是深夜前往,且只带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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