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5/5)
:“活着就是受难。”
张澜说:“那也比死了好。”
朱阿牛沉默。
张澜说:“我担心一件事情。”
朱阿牛说:“什么事情?”
张澜说:“马一铭不知道会不会给江薇料理后事。”
朱阿牛说:“不可能不会吧,毕竟夫妻一场,况且,他们也有过爱情。”
张澜说:“昨天夜里,江薇给我打了很多次电话。早上发现尸体的人,在她脱在岸边的羽绒服里找到了手机,看到那么多打给我的电话,就打给我了,我才知道她死了。我赶过来后,在她手机里找到了马一铭的手机号码,拨通了他的手机。他的情绪似乎也很不好,我还没有说话,他就在电话里吼道,我都不要你了,你还打什么电话?我说我不是江薇。他警觉地问,你是谁?我说我叫张澜,是江薇的病友。我告诉他,江薇死了。他哑了,不说话。我告诉了他具体位置,让他过来收尸。他沉默了良久,才说,她死就死了,关我什么事。然后,他就挂了电话,我就再也打不通他的电话了,他的手机关机了。”
“绝情。”
“也许他巴望江薇死去。”
“张大哥,如果他不给江薇料理后事,我们这些病友给她送行吧。”
“我也是这样想的,我还得通知她妈妈,让她过来后再商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