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双瞳孔有些泛绿的眼睛，

    高淼看着这双泛绿的眼睛，先是一愣，而后眼眸立马低垂了下来，

    绿瞳男子好似也不在意，有些自来熟的拉开了高淼对面的椅子，一把坐下，

    而后便是沉默，高淼的眼睛看向窗外，一言不发，

    绿瞳男子率先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一点情绪波动：

    “你，在这里观察特异局多久了？”

    高淼摇摇头：“忘记了。”

    “忘记了？”绿瞳男子嘴角扯了个微笑：“但是我记得，一共是六年零四个月，自从灵历七年我被调到这里当副局长之后，你经常会独自一个人到这家咖啡厅。”

    说到此处，绿瞳男子突然抬起头来：“所以，高淼禅师，你，是在观察我吗？”

    在绿瞳男子讲话的时候，高淼的眉头一直紧皱，直到被叫破身份，

    他同样抬起头，看着对面的这个绿瞳男子，看着这张无数次出现在噩梦中的脸。

    和那时相比，这张脸上明显出现了一种叫做血色的东西，两颊也丰满了许多，瞳孔中也再没有那种骇然的死寂，

    高淼看着这张脸，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

    “好久不见，谢局长……或者说，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