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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串(4/6)

,你也没办法。”陈皮说:“我也恨他,他告掉了我的前程。”丁香笑道:“你搞了人家老婆,人家告你不是正当的吗?”陈皮说:“人家的老婆不也是我的老婆吗?”丁香说:“当时还不是嘛。”陈皮就想,当时丁香确实还不是自己的老婆,当时搞丁香是搞人家的老婆,那是占人家的便宜。可现在回过头来想,丁香后来既然成了自己的老婆,当时搞的不还是自己的老婆吗?看来实际上自己什么便宜也没占着。

    现在的首要问题当然不是占不占便宜的问题,而是会不会下岗的问题。陈皮想,万一杜仲公报私仇,让自己下了岗,那该怎么办才好呢?陈皮越想越觉得丁香说的话不无道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何况他和杜仲的仇怨在那明摆着。又想起在那棵罗汉松下,杜仲拍着自己的肩膀说的那几句晦涩的话,陈皮身上就凉了一大截。

    这天下班后来到那棵罗汉松下,望着小土包上的电线杆,陈皮也没情绪往那栋陈旧的红砖宿舍楼走,掉头出了厂门。陈皮进了一家又矮又破的小饭馆,要一壶散装米酒和一碟花生米,一人独斟独酌,喝起了闷酒。陈皮的前妻这几天又找过他几回,为此丁香还跟陈皮大吵了一场。没法子,陈皮只得又偷偷去卸了两个晚上的车。可刚领了两个钱,又被黄连拉着去打牌。陈皮本不愿再上黄连的当,又觉得上次输得不甘心,想赢回来,最后还是跟黄连躲到了墙角里。眼见袋子里的票子输得差不多了,突然手气大为好转,摸了手绝好的牌。谁知就在他正要和牌时,新厂长杜仲查岗来了,不偏不倚撞了个正着。杜仲冷眼瞥瞥陈皮和黄连,背着手出了车间。陈皮慌得不行,杜仲这下完全有理由将自己组合掉了。陈皮想这下完了,思前想后,又没别的法子,只好借酒麻痹自己。

    一直到天色微暗,陈皮喝得酩酊大醉,才摇摇晃晃,离开酒馆,踉踉跄跄地朝厂门口走去。进了厂门,来到罗汉松下,陈皮双脚软得再也拖不动了,于是扶着罗汉松,努力不使自己倒下去。口里喷出来的酒气比厂里排放的废气还要臭,差点没将罗汉松的小青叶醺焦。在罗汉松上靠了半天,天已全黑,陈皮的醉意似乎消了些,隐约觉得有脚步声从身旁一荡一荡荡到了宿舍楼下。那身影经过陈皮家窗下那段坪地时,好像还放慢了前行的速度,最后甚至停了下来。

    陈皮的酒一下子就醒了。他的双眼睁大了一圈。借着宿舍楼里漏出的灯光,陈皮望见那个凝固在自家窗户下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厂长杜仲。陈皮猛然想起当年自己埋伏在这棵罗汉松下,等杜仲一去上班,他就乘虚而入,跟丁香偷情的事情。陈皮竟然一阵耳热心跳。陈皮感到奇怪,当初丁香是杜仲的老婆时,总觉得有滋有味,有使不完的激情,后来成了自己的老婆,也就觉得莫过于此,激情难再。如今杜仲出现了,两人的角色作了对换,莫非杜仲也会有自己的那种奇怪的感觉?

    陈皮身上的某一根神经动了动,他的脑壳里忽然生出一份灵感来。

    这天夜里,陈皮表现得非常优秀。丁香觉得不可思议,陈皮总是死气沉沉的,好久没这么坚韧不拔了。她并不清楚,今晚陈皮并没把她当成自己的老婆,而是像当年那样,视她为杜仲的老婆。既然是在搞人家的老婆,而且是厂长的老婆,陈皮变得那么踊跃、激烈,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完事后,双方都心满意足。陈皮见时机已到,抱紧丁香,在她耳边道出自己的主意。丁香一把将陈皮推开,骂道:“你这畜生,亏你想得出这种歪主意。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那么贱吗?我不干!”陈皮想起杜仲那鬼鬼祟祟的影子,想起自己和前妻那种藕断丝连的关系,心里说丁香你别**婆充正派,你是巴不得吧?在我面前嘴上这么硬,背后恐怕早跟杜仲勾上了也难说。陈皮温柔地说:“这有什么了?他还是你的前夫,当初我跟你什么都不是,我们都有了那种关系。”丁香说:“这根本就不是一码事嘛。”陈皮说:“可如今我面临下岗的危险,我一下岗,女儿怎么上学?家里拿什么下锅?”

    陈皮差点没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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