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负担,你们考虑一下吧,小丽也很快就要上小学了。”
张森强忍住自己的情绪,强装笑脸,他笑着说:“好的,我会考虑的。”
弟弟说:“爸妈就在旁边,他们想和小丽说话。”
张森说:“秀梅带小丽出去了,和工友们一起过年,一会我也要去。就让我和爸妈说几句吧。”
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对父母亲说。他不能告诉他们小丽丢失的事情,如果把此事告诉他们,这个年他们就不要想过好了。他一直想,如果能够找到小丽,找到后再说就没有什么问题了,找不到的话,那就以后再找恰当的时机说。在电话里,张森可以感受到父母的关爱和情感,也可以感受到家乡过年的喜庆氛围,还能听到鞭炮的声音。挂了电话,张森怔怔地坐在那里,脑海中一片混沌。
外面同样有鞭炮声传来,窗外还有焰火炸出美丽的烟花。而这些仿佛都离他很远,离他们这个小家很远。这是个残缺的小家,充满了哀伤和无奈。
胡秀梅回来时,已经深夜了。
张森趴在饭桌上睡着了,他的手上还拿着女儿的照片。
胡秀梅从他手中取出那张照片,凝视着,不一会儿,就泪如雨下,抽泣起来。胡秀梅的抽泣声吵醒了张森。张森站起来,说:“秀梅,回来了,我赶紧给你热菜去。”说着,就把桌子上的菜端进了厨房。
胡秀梅说:“张森,别弄了,我不想吃,吃不下,而且我在厂里吃过晚饭的。”
张森说:“今天过年,团圆饭一定要吃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也该饿了。”
胡秀梅说:“人都不齐,团什么圆?”
张森听了她的话,呆立在那里。
胡秀梅没有再说什么,躺到床上去了。
张森清楚胡秀梅心中的哀伤,他也没有说什么,有时话说多了反而会让对方更加不快。他觉得自己饿了,也该饿了,他不是铁打的,无论怎么样,总得吃饭。热好菜,他独自坐在饭桌前,叹了口气,吃喝起来。他心里和妻子一样难过,妻子选择沉默地睡去,而他选择用酒菜填塞自己的胃,缓解自己的情绪。其实那些酒菜什么味道,他根本就没有品尝出来,吃什么都一样,没有区别。
突然,胡秀梅从床上弹起来,瞪着眼睛喊叫道:“你吃东西能不能够小声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样的情况,已经发生过很多次。胡秀梅总是会突然爆发,利用各种借**发。张森理解她,一般在她爆发时,他都不吭气。事后,胡秀梅会和他道歉,他也不会怪妻子,况且女儿是他弄丢的,妻子朝他发再大的火,无论怎么埋怨,他也应该受着。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张森也上了火,他大声说:“我怎么大声了?你睡你的觉,我吃我的东西,又怎么碍着你了!”
胡秀梅说:“你成天就知道吃喝,你管过女儿的死活吗?她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你怎么不去找?女儿现在不知生死,你吃得舒服吗?喝得有意思吗?”
张森浑身发抖。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胡秀梅的话击中了他的软肋,他还能说什么?张森愤怒地把酒瓶子砸在地上,怒视着胡秀梅。
胡秀梅冲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说:“你还有种了!本事没有,脾气倒越来越大了,砸呀,把家里的一切都砸了,这日子不过了!”
张森瞪着她。
胡秀梅说:“你有种去把小丽找回来,朝我狠什么!”
张森终于爆发,号叫道:“你别逼我,别逼我!你以为我好受吗?我成天像个罪人一样过日子,找不到小丽,我心疼得流血!今天是大年夜,我一直等着你回来,希望能够相互安慰,希望能够一起面对。可是,你一回来就不给我好脸色看。我是什么?我是什么东西?我容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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