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着回去和妻子相见。想起病倒在小旅馆里望眼欲穿的妻子和不知在何方遭罪的女儿,张森只能感叹命运的残酷。
他流下了泪水。
张森越想越伤感,号也号不出来,只能挣扎着,绝望地挣扎着。
那个自称王标的人想要干什么?
为什么要给可怜的他设下如此恶毒的圈套?
他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只晓得靠自己的血汗谋生,只晓得对自己的亲人好,可是,他此时却陷入了如此可怕的境地。
但是这可怕的境地是他自己造成的,因为他没有看好自己的孩子。
丢失女儿是他厄运的开始。
过了好大一会儿,他听到了脚步声。
好几个人的脚步声纷沓而至。
门开了,进来了三个人。
他们高矮不一,穿着也不尽相同,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戴着鸭舌帽,蒙着脸,只露出眼睛。
一个矮胖子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他说:“张森,对不起,把你关在这里,让你吃苦了。”
他听出来了,说话的人就是给他打电话的那个自称为王标的人。
张森说不出话来,无望地挣扎着。
王标说:“别动,动了也没有用。你放心,我们不会要你的命,我们只求财,不害命。我也无奈,因为赌博,欠下了一屁股债,债主天天追着我要债,马上就过年了,我要是还不了债,就完了,他们会要了我的命。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完了,我家里人也完了。我只是想问你借点钱,就把你骗来了。”
张森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王标真是猪狗不如的混账东西,你就是死,也不能害人哪!而且害张森这样的人,他的孩子丢了,妻子还躺在广州的小旅馆里,有家难归,承受着巨大苦痛,你居然还忍心向他下毒手,简直不是人。
王标说:“我知道你恨我,甚至想把我杀了。没有办法,我都把你人弄过来了,已经无法收手了,只有把事情继续做下去;就是天打五雷轰,我也必须这样做了,我回不了头了,张森兄弟,请你原谅我。我发誓,等以后有钱了,我一定还给你,而且我还会四处去打探你女儿的消息,但是这些都建立在一点上,就是我必须渡过难关。现在,我们已经捆绑在一起了,你跑也跑不掉了。如果你在出发前就识破了我的计划,我肯定不会再给你打电话;可是你还是相信我,并且来到了郑州,这就等于猪把自己送到了虎口,老虎哪有不吃之理。你的银行卡已经在我手上了,我只要你告诉我银行卡的密码,我取到钱一定放你走,绝不食言。你要是不告诉我密码,就算我饶了你,我身后站着的人也饶不了你,他们都是我的债主派来的,拿不到钱,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不光要我的命,你的命也难保。兄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人活着,什么都有可能,可人要是一命呜呼了,那就什么也没有了。你要是同意把钱给我,就点点头,我把毛巾从你嘴巴上拿开,你告诉我密码,我们取到钱,立马就放你走,绝不食言。怎么样?你愿意把密码告诉我吗?”
张森的双眼充满了惊恐,他朝站在王标身后的两个蒙面人看了看,那两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透出冷漠的杀气。他想起了妻子,也想起了小丽,于是颤抖地点了点头。
王标笑出了声,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张森却可以感觉到他脸上表现出来的得意。
王标一把扯下了堵住张森嘴巴的毛巾。
张森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我饿坏了,能不能给我吃点东西?”
王标说:“对不起,你一下火车就被弄到这里来,现在都快天亮了,想必你在火车上也没有吃东西,一定是很饿了,我早就应该让你吃点东西的。不过,你都饿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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