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长处。他有胆识,而且人也不坏,正直得很呢,就冲着他敢告小水这一条,他就不会把我们村里的人往邪路上引!你们说呢?”
没人说话。
大脚:“同意火木负责村里工作的人,请举手。”
结果是大家一齐举起了手。
大脚:“好吧,散会,我去找火木。”
老人们一个一个地走了。
他们的沉默让大脚心痛。这沉默是有原因的,因为小水,大家对大脚还是疑心的。
火木也不例外。
大脚把党员会的决议向火木传达的时候,火木拒绝大脚:“我自己家里的事都管不过来,我还管大家的事,我没那个精神。”
“你看到了,这几天发救灾粮物时那没人牵头的乱样子,我们村里要有一个人负责的呀!火木,大伙信得过你,你就挑起这个担子吧,我们支持你干!”大脚诚恳地看着他。
火木:“大脚姑,你走吧,我实在不想干!”
大脚火了:“你这没出息的东西,你连小水都敢告,你就没种当村长?你算什么男人!好,算我李大脚看错了人!”
大脚说完拔腿就走。
她走了几步,火木在后面唤住了她:“大脚姑,你等等。”
大脚停住了脚步。
火木追上前:“没经过选举,行么?”
大脚:“这是非常时期,等过了这非常时期再选举也是可以的。现在大家都落了难,哪儿有什么心思去考虑选举的事,大家是考虑谁能领他们渡过这难关。”
火木:“我不是党员。”
大脚:“这不要紧,又不是让你当支书。”
火木:“那好吧。”
大脚:“这才像男人。”
火木:“我有一点要申明,无论我做什么事,你都要支持我。”
大脚:“看什么事了,你贪污救灾款我也要支持你么?”
火木:“我怎么会呢!”
大脚;“好吧,我们相信你。”
火木:“我想,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河堤的决口填回去,然后加固河堤。”
“对,我也这么想!”
一阵风吹来,有些凉。
天上繁星点点。田野上蛙声如潮。
李大脚正在发愁,村里没钱买麻袋,河堤怎么修呀,要是接着再来一场雨,水又会毫不留情地涌进野猪坳乡村的,那野猪坳乡村经过几天的重建成果就又完了。
村民们不可能有钱的。
她愁得吃不着睡不着。
这时,有个人来找大脚了。
那人老态龙钟,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他走到大脚的面前,浑浊的老眼四周粘满了眼屎。他的手上提着一个布袋。
老人就是在庙里修行的李长工。
李长工在他上山当土匪时,他的老婆带着儿女和江西的一个补锅的铁客子走了。他在野猪坳乡村无亲无戚,刑满回乡之后就在庙里修行。
“是你,长工叔。”大脚的眼睛一亮。
李长工颤颤地把那布袋递给大脚。
“你这是干什么?”大脚问道。
李长工没有回答她,他看大脚接过那布袋之后,就转身走了,他直朝山上走去。
大脚想唤住他,喉咙里却卡着一块什么硬东西,没唤出声来。
她打开口袋一看,是一袋钱。
那些钱都是一块一块五角五角的零票子,也有十元一张的票子,但那很少。
“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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