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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子贡无比自豪地说,“当然!”
宋繁花忽地想到在翠雪山庄丘氏说给她的话,说段萧在四岁的时候就能一个人潜到天地水里将落水的容楚和楚欣救上来。
她想,段萧要么真的是神龙后人,要么就是凤隐珠身上的一半仙族之血所为。
照这样说来,云苏还真的不是段萧的对手。
约摸过了一柱香的时间,胜败分晓,夺得头筹的不是段萧,也不是云苏,而是另一个潜入江底的人。
段萧和云苏一直没出来,仍在水底里打的不可开交。
说真的,这两个男人都想真真正正地来一场较量,少了尚方宝剑,少了烈日银枪,单凭基本功,来一场较量。这场较量,较量的不单是面子和胜败,更是男人骨子里的热血和难得逢此敌手的兴奋。
等拔得头筹的欢呼声从头顶的河面飘过来,段萧用嘴型对云苏说,“先祭龙。”
云苏没反对。
来了衡州,那就入乡随俗。
二人先后去江底祭拜了龙神,又相继浮出水面。
祭龙结束后,就是赛龙斗龙大会。
一刚开始,段萧离开,花千冰继任太守,因着刚到贵地,又并非当地人,还不受当地人的拥戴,他不敢参与,怕亵渎了一方神明,也怕惹来民众公愤,就没有参与,都是范止安去做的。
后来,他治理衡州二十余年,虽不是衡州百姓们心目中真正的神,却也因为他爱民如子,凡事亲力亲为,想百姓之所想,急百姓之所急,慢慢的,就得到了一部人的认可,再慢慢的,又得到了一大部分人的认可,到如今,已经得到了全衡州百姓们的认可。
后来,祭龙大会,他就担当起了一个太守应担当之职。
斗龙,一定要站龙首。
这是一种象征,更是一种身份。
段萧和云苏从水里面出来,回到官家船舫的时候,花千冰和范止安已经去了赛龙船上。
宋繁花依旧坐在那里,看着江面盛景。
翁子贡守在一侧。
楚茵去给花千冰加油打气了。
段萧和云苏先去换衣服,擦头发,换完衣服,将头发擦干,重新束好,就来到宋繁花跟前坐。
翁子贡立刻给他们二人倒酒。
云苏窝在靠背椅里,端着酒杯,眯眼瞅了宋繁花一眼,然后默默地喝酒。
云苏从没奢望过宋繁花能够主动跟他说话,或是主动找他聊天,可他刚举起酒杯,对面的女人就朝他开了口,她问,“我们衡州的祭龙好玩吗?”
云苏有点儿受宠若惊,抬眸看她,眼下压着温柔,笑着说,“比琼州的艳寇争锋会和皇城的文韬书策会有意思些。”
宋繁花说,“那必须的,玩水比玩笔要自在的多。”
云苏低笑,心想,你一怕水,又不会游戏,二不喜欢舞笔弄墨,你怎么就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轻声说,“唔,是这样。”
宋繁花瞅他一眼。
云苏看着她,俊脸和眸色全是欢快的。
宋繁花收回视线,站起身,去拉段萧。
段萧握住她的手,问道,“怎么了?”
宋繁花说,“饿了,我要去吃饭。”
段萧抬头扫了一眼天光,还没到午饭的点儿,又扫一眼远处桌子上摆的果盆,什么吃的都有,早上她吃的可多了,没道理现在就饿。
段萧想到如今坐在这里的云苏,想着宋繁花大概是为了不跟他呆一块儿,便点点头,说,“正好我也饿了,我们去望香酒楼吃饭。”
宋繁花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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