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礼貌!一会收拾你!”随后建荣又看向泽涛歉意的笑笑,“李鸿晨,我儿子,平日里没给我少闯祸!”
建荣顺手夹了一筷菜缓解尴尬。
“跟你挺像。”泽涛笑道。
“像吗?虎父无犬子是吧?”
“建荣大哥!”美玲轻轻拍了一下爹的手,“人家没在夸你。”
听到这儿,鸿晨不禁笑出声来。
“你个死孩子,笑什么笑!”建荣装模作样的举起筷子,鸿晨配合的扮了个鬼脸跑开了。
这天饭桌上的气氛一向活跃,然而就在这时泽涛的一句话让建荣沉默许久。
“建荣,你果然适合这种生活。”
沉默片刻,建荣放下酒碗开口道:“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吗?”
“怎么?你还有惦记师父的时候?”泽涛问道。
“师兄,我还回得去吗?”建荣顿了顿,开口道。
“建荣,其实那一天我们师父也很后悔罚你,把你赶出师门。”只见,泽涛伸出手,变出了一本发着蓝光的透明小书,“建荣,伸出手来吧。”
“这是什么?”建荣一愣。
“将功赎罪的一本账本。”泽涛淡淡说道。
“师父同意我回去啊?”建荣开口道。
“对,一直以来我都有公务在身,没时间给你。”泽涛说道,“建荣,这本书只要你斩杀满一定的妖邪,你就可以回到清影派了。回不回去,取决于你。”
那日,建荣送走泽涛后,一个人在饭桌上喝闷酒,美玲带鸿晨先回了房间,将他安顿在床上,鸿晨却迟迟不肯入睡。
“娘,爹还没睡啊?”
“嗯,他今晚有点心事,你先睡。”
“吕伯伯是谁,为什么他以前从来没来过我们家?”
“他是你师伯,一直有自己的任务要完成,所以赶不过来看望我们。”
“那娘一直跟我讲的姥姥呢,她在哪里?”
“姥姥和我们走散了,不过一定还活着。不早了,睡吧,孩子。”
美玲俯身亲了一下鸿晨的额头便走出门去。
数月后,山中发大水,美玲抱着鸿晨往高处跑,而建荣今天一整天都没见着人影了。鸿晨只知道那日泽涛走后,他的父亲建荣一直留着胡渣,终日以酒作伴,萎靡不振。
美玲将鸿晨一人放在高地上,蹲下身摘下玉佩挂上鸿晨的脖子,将手搭在他肩上:“鸿晨,娘要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带不了你,你在这儿乖乖等娘回来好吗?”
“好。”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鸿晨选择相信美玲。
然而,看着美玲离去就再也没回来,眼看水越涨越高,鸿晨害怕极了,一不小心脚下打滑摔了下去……
清影派上,两名男子打得难解难分,生灵涂炭。突然,两把兵器缠绕到一起,互相压制着对方。
“移山造海,置百姓的生死不顾,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神吗!”建荣喝道。
一直以来泽涛虽表面冷若冰霜,但建荣都敬他为自己的大师兄,然而,这个人竟成了天帝的大将,尊崇天帝这种旨意,在建荣看来简直愚忠!
“建荣,你冷静些!”泽涛开口道。
“你叫我怎么冷静!”建荣挥开泽涛的长戟,向他刺去。
泽涛却敏捷的闪开,一旋长戟,反手将剑从建荣手中挑开,用长戟指着他的喉咙。
“建荣,有些事你还是别管为好。”泽涛开口道。
“你要杀我吗?也罢,也好过你们这些草菅人命,道貌岸然的神仙!”建荣喝道。
只见,建荣用脚将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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