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禄身后的陌生人盯着刘永禄背后插着的那把扇子不说话,眼前这货的行为举止让他想起来一个人。
“我们是尼德兰的海军,十几年前在海上追一伙儿海盗,突然碰上暴风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吹进了失落之海,空间雨降下,也是命好,我和其中几个来到了安宁之岛。”
父亲跟刘永禄越聊越热络,又接过一根烟继续说道:
“哎,今晚回家肯定要挨老婆骂了,不过啊,我也劝你一句。
你们本来就是私酒贩子,今天赚到的金币没准明天就进了码头女郎的腰包,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安宁之岛住下来吧,我在尼德兰高低也是个海军,但现在要让我选,我才不回那个见鬼的破地方呢!”
父亲扭回头朝着身后的城市指了指:
“你多逛逛就知道了,这里简直是人间天堂,我的那个几个同伴跟我一样都娶妻生子了。
你看克劳伯旁边那个戴着红色头盔的女孩没有,那就是我们大副的女儿。”
刘永禄赶紧又吹捧了两句,心里却是一惊。
本来他以为安宁之岛是一个甜蜜陷阱,听这人话里的意思,难道真是……世外桃源?
刘永禄又不着痕迹地问了不少以前西大陆的风土人情,这位父亲对答如流,看来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不是什么幻象虚影!
“你都看到了吧,我没骗你,大家生活的都很安逸,你也该轻松下来。”
球赛结束,儿子跟着父亲回了家,陌生人也拍了拍刘永禄的肩膀补充道。
“哎,不瞒您说啊,心里有事儿,我个人感觉咱这安宁之岛挺好,正经不错,市容市貌,市民的素质谈吐都是这个。”
刘永禄伸了个大拇哥。
“哦?有心事,不妨跟我说说,很多外来者登岛前其实也带着不少麻烦,但在安宁之岛不管什么问题都能解决,这些人慢慢会找回内心的安宁。”
陌生人边走边说将刘永禄带进了一家酒吧,酒吧的情形和餐厅差不多,只有桌椅没有摆在明面上的酒水,想喝什么跟服务员说就行。
刘永禄虽然量浅,平时不爱喝酒,但他起码还是能分辨出酒水的好坏。
此时两瓶酒摆在桌上,一瓶葡萄绿,那是散发着浓郁香气的利口酒,一瓶状元红,那是挥发着阵阵果香的葡萄酒。
两瓶可都是上品啊,即便是在新纽伦特的皇家晚宴上,刘永禄也没闻过这么香的酒。
陌生人给刘永禄倒了两杯推了过去:
“尝尝。”
“嗯,真香!都快赶上我们的宫廷玉液酒了。”
刘永禄假模假式端起杯子,突然像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哥们,我这人喝酒有个毛病,必须得搭配点下酒的东西,你看这……”
“哦,差点忘了,你还没吃午饭呢。”
陌生人点点头刚想叫来服务员又让刘永禄拦住了。
“不忙,我想下酒这东西不用点,但得取一趟。”
“取?”
陌生人扯了扯嘴角,他确实没见过像刘永禄一样那么难伺候的人,像刚才在球场上的那位父亲几乎是来的头一天就融入了安宁之岛的生活,完全没有芥蒂。
“对,喝酒这东西学问大着呢,您这酒我得配点酸东西喝着才够味儿。
安宁之岛靠近沙滩的地方有一种果树,我进城前吃了点树果,那个味道记忆犹新啊,现在我又馋那口了。
您看,能不能让服务员给我弄点树果来吃吃?”
刘永禄绕来绕去为的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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