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别开炮!”
……
“永禄!要没胆儿就别在那站着了,装什么大瓣儿蒜!我就不信,你敢从这往海河里跳!
诶……你要真跳了,回头啊,我输你两袋奇多!”
午后的烈日下,刘永禄和小伙伴站在海河边的堤坝上,刘永禄穿着一件白色跨栏背心,背心上印着变形金刚。
他紧张地看着脚下的河水,心里给自己鼓劲儿打气,上个暑假,表哥带自己去黄家花园的游泳池游过泳,不过当时有浮板儿,今天空着手。
有心认栽,但扭头看了眼身后大田鹏那轻蔑的眼神,刘永禄一狠心一咬牙还是跳入了海河!
“永禄!晚上想吃嘛?妈给你做,木须肉还是炖丸子?
下回啊别逞强,海河每年淹死多少人啊,你没听楼上李奶奶说嘛,她们以前对门那……”
刘永禄坐在客厅里,好在今天自己跳冰棍时旁边有大人在旁边下棋,有个掰掰人挺好,看这小孩下去后半天没动静,赶紧跳下去给他拽了上来。
电视里正放着小神龙俱乐部,刘永禄虽然微微有点后怕,但也不得不说,今天跳冰棍有坏处也有好处。
坏处是屁股让老爹揍了两巴掌,好处是有动画片看,而且这烧烤味儿的奇多还别说……味儿真香!
“你上联是?”
“风吹水面层层浪。”
“嗯,好,我下联是:雨打沙滩万点坑。记着啊,落款儿的时候写我的名字……
永禄,刚才我这神态你记住没有,在台上,你不能光跟观众互动,有时候捧哏的眼神身段你也得接住。”
刘永禄站在曲艺团的排练室里,旁边站着给自己捧哏的正是授业老恩师,老头儿今天心情不错,语气也不怎么严厉。
估计是昨儿晚打牌赢钱了,刘永禄心里暗想,脸上的神色还是那么尊重那么恭敬,赶紧又问了几个自己演出时遇到的问题。
一段段画面在刘永禄脑海里不停打转,自己这是怎么了?淹死了?走马灯了?
黑暗中,刘永禄努力将思绪拉了回来,刚才自己在船上跟智慧神教打架来着,先救了媳妇儿,然后正跟当尼神父较劲呢。
突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一个东西撞海里去了!
哦,对!
自己在水里瞪掉鞋子努力向上浮,突然就有炮弹在海里爆炸了,海水翻涌又给自己往下裹。
几个起冒好不容易钻上水面换了一大口气,然后……然后就下雨了……
完了,空间雨!这会功夫给我传哪儿去了?不会一睁眼我还躺在气象台路的,马路上吧,那样也好,起码回家了。
不过也不行!
小虎和米粒儿见不着了,我还准备带小虎去我小时候玩的地方再玩会儿呢,米粒儿也没让老娘见着。
刘永禄朦朦胧胧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人影转瞬而逝,等视线中的画面彻底稳定下来,他发现自己躺在沙滩上,衣服湿丢丢的,脸上手上都是沙子。
“呸呸呸!”
嘴里又咸又苦,刘永禄先皱着眉头啐了两口,然后才缓缓站起身环顾四周。
绵长的黄色沙滩,身后是海浪推上岸形成的白色泡沫,起码是片能落脚的陆地,是个好兆头。
面前一片树丛郁郁葱葱,就像是自己登陆过的所有荒岛一样,杳无人烟,但透着一股蓬勃的生命力。
这是给自己传到哪个岛来了?
刘永禄摸了摸身上,扇子和记忆里一样让自己插口袋里了,黑石手绢等重要的古遗物也在身上。
“啧,得想个办法赶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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