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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教徒窃窃私语,孩子们却不依不饶,缠着默罕默德不让他回去。
“默罕默德爷爷再说一遍婚宴斗兽的过程吧!我们最喜欢听这个了。”
“对啊对啊,听说,赫拉马亲王,哦,不对,现在应该说是优素福亲王的父亲了,听说他的派出的怪物让扎希尔掉了包,还惹出了好大乱子。
前几天我跟着父亲出去做生意,默罕默德爷爷求求你再讲一遍吧。”
“对,我也想听圣巴兰,听圣鹰。”
老默罕默德脸上的褶子都笑开花了,街头诗人在库尔特有半官方的性质,孩子们想听的婚宴斗兽……
九成都是自己胡编出来的,毕竟所有库尔特的贵族都对斗兽过程三缄其口。
不过这也好,给了他自由发挥的空间。
在他嘴里,圣巴兰是脚踩云朵从天而降,圣鹰更是祥瑞与正义的象征,代表着圣女的悲悯权柄。
也是有心卖弄卖弄,老头儿给孙子使了个眼色,自己则一拍塔尔鼓:
“话说,前几天我还见到圣巴兰了,他在我的摊子前听了好一会儿,等我收摊时才走近跟我说话。”
“默罕默德爷爷你不是吹牛吧!”
“这一周我都准时过来听您唱歌,也就是说……圣巴兰曾经就站在我身边!?”
“圣巴兰都说什么了!他是不是带着圣鹰一起来的!?”
孩子们七嘴八舌更不愿意让老头儿离开了。
“圣巴兰呐……是个很有趣的人。”
老头儿脸上浮现出无奈而又回味的神情,他还真不是吹牛,前两天刘永禄从码头回来时真站在人群外围听了好半天他的唱诗。
等人群散去,刘永禄闲着没事干才走过来跟老头儿交换艺术心得……
乐器配合的哪里好,哪里不好,身段上还有没有提升的空间,每天说完了您最好留个下回的扣子,这样明天来的人还多,等等等等。
最开始老头儿不知道这货是干什么地!以为是听唱诗听入迷的神经病呢,后来等刘永禄亮明身份老头儿才赶紧施礼。
眼前这位不着四六的年轻人可不得了,他身兼调查队长和圣女圣徒两个头衔,是库尔特的贵客,听说优素福亲王和之前的赫拉马亲王都对他礼遇有加。
“大爷,唱的挺好,但就一点,少说我,多抬抬优素福王子,万事开头难,这位亲王我看是屁股上挂暖壶——有一定的水平,你们多帮衬帮衬。”
老头儿只能听懂一半,笑着点了点头:
“对了,圣巴兰阁下,您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替我留个词呢。”
看刘永禄一脸疑惑,老头赶紧解释:
“是这样,我们库尔特的街头诗人一般都有一个名号,尤其是年轻人。
可我呢一直没想到合适的,所以一直还是用家族姓氏作为招牌,这也没什么不好,但总不如那些年轻人的名号朗朗上口。”
“哦!”
刘永禄点点头,之前他听老先生说过,早先艺人撂地卖艺时也都给自己起个响亮绰号,为的是叫着顺口方便替自己扬名。
什么刘铁嘴啊,春秋霸王啊,铁口秀才啊,叫出去响亮。
“老人家,您每天固定这个时间出来唱吗?”刘永禄掂了掂手里扇子。
“对,上午年轻人说,那时路过的都是早起客商,图一个消息便利,但我啊,家传的风格就是这样,说不了太快,所以放晚上说,不和他们争。”
“行,那老人家,您以后就叫……”
大街上,老默罕默德笑嘻嘻从箱子里翻出一张莎草纸,上面就是刘永禄留的墨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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