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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让人恶心的哀嚎声还是透过物理性的屏障投射进了寇冈的脑海中。
在血淋淋的虚幻中他仿佛看到了无辜的祭品在绝望中被凌辱折磨,被放尽了最后一滴鲜血在悲惨中死去。
一张张脸在寇冈心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他攥紧拳头,强迫自己保证理智,不至于疯掉,好在之前刘永禄给了他那副古遗物手套,寇冈应对这种情况时也算有了些经验。
他尽可能转移注意力去想一些和特殊事件无关的小事儿,想自己的童年,想还在新纽伦特等着自己的姐姐,想和食唯天众人度过的欢快而又荒唐的有趣时光。
也许是因为三位候选人已经进入了幻梦境,神祇的呓语有所减弱,寇冈才逐渐稳定了下来。
可他依旧不敢乱动,像只鸵鸟一样继续蒙在大衣里等待。
“米粒儿,现在嫩么办,倒霉驴看来是让弥撒提前开始了。
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格高,这才够朋友呢……”
前半句是窝在地上的刘永禄问身边米莉唐的,后半句是他为了集中注意力小声溜活儿的词儿。
“不知道,先……躲一会儿。”
米莉唐咬牙切齿说道,她现在这个状态也很不好,鼻血都流到下巴颏了都没工夫处理。
虽然在他们最开始的计划里也得让林布朗直面神祇,诱使其体内血王子的灵魂与神祇融为一体,但眼前的变化太突然,他们完全没做好准备。
“那要不你先趴地上缓会儿,我过切看看,那么多罪都受了,淋被能不能活关键就看这一哆嗦了。”
刘永禄嘴里念念叨叨,没等米莉唐反应过来,他“噌”一下自己站起来了。
刘永禄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一盒宇宙牌香烟,给自己点上一颗抽上,又多拿了一颗夹在耳朵上,这是给淋被准备的,就像当初淋被卧床住院俩人偷偷跑出去抽烟一样。
“瑞奇……”
米莉唐没想到刘永禄这么不听话,一把没拉着人就走远了。
刘永禄先抱过地上的走鸡,而后掏出兜里的黑石,正常人没法闯入神祇的幻梦境,多大能耐的神秘学者都不行,唯一的办法是让梦境交迭,趁着这短暂的间隙干扰其中的活动。
可到底能不能成功,闯入后该怎么办,刘永禄也一点底没有。
走一步算一步吧,谁叫淋被跟自个儿过这个呢。
大厅里的驴倒还是一副坦然自若,不慌不忙的样子,坐在他那个虚幻的书房内喝着红酒看着眼前的一切。
嚯,小子你还真不怕这个啊,看见刘永禄义无反顾朝大门走去,驴也站了起来。
这热闹他得看啊,这次自己大老远过来就是冲这个来的,驴把红酒杯放下搓了搓手。
他也跟刘永禄一道儿朝大门走去,身边多出来一个人,刘永禄斜眼睛瞪着驴,驴则笑的非常灿烂回以亲切微笑,心说,小子,刚才没拿住你,我瞧瞧你这次怎么办!
石门后,刘永禄借着大厅里的微弱灯火也朦胧间望到了瑞尔科斯乌维的真身。
尽管只是火光下的冰山一角,但其巨大的身躯,以及难以用常理去理解的身体构造还是超乎了刘永禄的想象。
林布朗等三位分享了神祇伟力的凡人就这么呆愣愣地站在乌维身前。
刘永禄先把耳朵上夹着的烟点着抽了一口,然后塞进淋被嘴里,心里念叨:圣女老大人,我兄弟能不能活着回来就看你这一颗烟了,然后念叨了一声:
“我踏马之前以为蛤蟆长得已经够磕碜了,你是把磕碜放在小车上,推磕碜了吧。”
也就是刘永禄,吃过见过,艺高人胆大,尽管生理上已经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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