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同学帮丈夫收拾好衣服,在塞钱的时候,发现放哪儿都不放心。
「别了,本来块头就大,再缝个口袋上去,别人看了会自卑。」唐植桐嘿嘿一笑,拒绝了小王同学的建议。
别人是别人,自己是自己,别人怕被偷,自己不偷别人的钱就是有操守了,谁敢偷自己的钱?
不怕黑吃黑吗?
「跟你说正经的呢。」小王同学瞄了一眼丈夫,觉得丈夫的话似乎有那麽一丝丝道理,本来就鼓鼓囊囊的,若是再缝个口袋塞上钱,那别人岂不是会认为里面有很多钱?到时候用刀片一划,见血了可怎麽办?
「正经的就是我放书包里自己揣着。在车厢里肯定不会出问题,即便到了那边,我手里不是还有手枪嘛,谁敢偷?」唐植桐指了指书包,里面有单位给配的手枪。
五六半太沉,唐植桐这次出差打算只带手枪,不背大家伙。
「那就分开装,书包里放一点,口袋里放一点,包袱里再放一点。」俗话说不能将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小王同学很快找到了解决办法。
「行,就按你说的办,不过带五十块钱就不少了,剩下的放家里应急。满打满算,我就在凭祥待三天,其他时间都是在火车上,花不了几个钱。」唐植桐将小王同学手里的钱拿过来,数出来五张,剩下的塞回衣橱里。
「好,你出门在外一定注意安全,别往人多的地方去,我听说今年外面不是很太平。」小王同学贴心的嘱咐道。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把包袱包起来,咱准备写歌。」
写歌这种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容易。
灵感上头,一蹴而就的不少。
唐植桐本来就知道曲调,虽然有时候无法准确唱在调上,可旁边还有小王同学会根据曲谱再唱上一遍,然後唐植桐纠错。
一来二去,两人配合愈发娴熟。
其实唐植桐在刘主任那边经过几天学习,已经初步掌握了写曲子的方法,只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两个人琴瑟和鸣来的有意思。
新家房顶的隔音效果很好,雨滴滴滴答答打在屋檐上,屋内听不到一丝一毫,不过从屋檐滴水砸在院子里,以及雨滴打在外面地面的声音多少还是传到了厢房内。
小王同学的歌声配合着雨声,听在唐植桐耳中别有一番韵味。
小王同学唱了一遍《粉刷匠》,很喜欢这种欢快的调调:「咱们以後还写不写歌?」
「写啊,为什麽这麽问?」唐植桐有些惊讶小王同学会有如此疑问。
「你钓半天鱼能赚一百多,写一晚上歌才十块钱,总感觉有些不划算。」小王同学笑笑,将写好的稿纸放在书桌上,打算明天上班的时候重新抄写一遍借给杨琳。
「钓鱼得看运气,不是每次都能赚钱。再说咱俩写歌是为了丰富祖国人民的精神文化生活,这叫不忘初心。等咱老了,儿孙绕膝,咱教他们咱俩写的歌,那是多美的一件事啊。」唐植桐哑然,果然是来钱太容易,看不上这点小钱了吗?
不过跟钓鱼比起来,还是写歌赚钱来的踏实,不仅能给自己带来名声,还有广播电台的认证,钱的来源更加紮实,不怕查。
「我盼着那一天呢。」听丈夫这麽一形容,小王同学脸色微红,把手放在小腹上,低头看了一眼,她眼下没想那麽远,只求孩子平安出生,不过并不影响她配合丈夫畅想一下。
「嗯,迟早有那麽一天的,不过在这之前,咱得抓紧多生几个,争取组建支足球队。」唐植桐用手指勾起小王同学的下巴,调侃道。
「呸,没羞没臊。」小王同学脸色更红了,瞥了一眼房门,在确定已经关上後,轻轻地闭上了双眼————
小王同学此时正跟个玩偶挂件似的懒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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