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金银地契不是笔小数目,可这么多年并没有人来取,再联系石洞上面撬动的痕迹,唐植桐觉得大概是闯王打入四九城后,士兵和这家人玩了两把九族消消乐,只取走了地窖和石洞里的金银细软。
“啧啧,还真是会迷惑人啊!要不是有外挂,我可能也不会发现。”唐植桐再看看砌成的石墙,四周浑然一体,青石颜色都一样,根本不会有人能想到这里还会有暗室。
不过仔细观察,能看出这堵石墙是后砌的,因为上下左右并没有嵌入到石墙中去,只不过一般人不会留意这一点。
把地契收进空间,唐植桐才薅出金锭、银锭把玩。
金锭很大,一块大概得有三斤半。
唐植桐狂喜,这下发大了!
这要是放在金价飙升的年头,光凭这些金锭,自己也能轻而易举的财富自由吧?
可有一个问题又摆在唐植桐面前,该怎么花呢?
左手诺基亚,右手摩托罗拉?
豆浆买两碗,喝一碗,倒一碗?
贫穷限制了唐植桐的想象,面对如此大的一笔财富,一时拿不定主意如何处理。
此时,唐植桐的道德底线无限趋近于零。
上交是不可能上交的,这些都是崇祯的好臣子搜刮的民脂民膏,说不准这里面就有自己老祖宗的一小撮,自己要替老祖宗享福!
况且,上交保不齐换来的只有十块钱和一面锦旗,怎么看都合适。
也不能告诉小王同学,依唐植桐对小王同学的了解,这事若是告诉了她,她肯定是主张上交的。
在自己家发现的东西,凭什么要上交?而且,上交还可能带来另一个后果——自家院子再次被置换,然后此处被掘地三尺,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财宝。
难道要拿出去卖了?
这玩意得算文物吧?直接卖了似乎有些不合适,唐植桐有些犯愁。
但也没有那么不合适,因为这年头把这玩意拿银行兑换,其下场大概率都是被融了做成金砖换外汇……
金锭有点压手,唐植桐再次将其收入空间,打算暂时搁置,现在还到不了要出手的地步,先当孩子的嫁妆囤着吧。
放回是不可能放回的,不仅不放回去,唐植桐还将暗室打扫干净,打算以后存些见不得光还必须要在时间中慢慢发酵的东西,比如酒。
处理完暗室,唐植桐又把地窖下面的小盒子薅了出来。
有外挂就是好,不用破坏表面就能轻而易举的将东西取出来。
唐植桐喜滋滋的打量着盒子,盒子年头没有多久远,外观完好,里面有十条大黄鱼,二十条小黄鱼,黄鱼带有民国时期的印戳。
将这些黄货收好,唐植桐仔细“看”了一下存放小盒子的地方。
这地方做工很糙,简单粗暴的撬开了一块石砖,然后掏出青膏泥,把盒子放进去,又把石砖铺上,连石灰浆都没抹。
可能黄货的主人也觉得这样有些太明显,所以又抹了一层水泥,遮盖石砖被撬动的痕迹。
唐植桐估摸着这批黄货放进去最少有十年了,这么多年都没来取,难道是跑了?唐植桐打算回头问问这房子的来历。
为了防止青膏泥下陷引发石砖下沉,唐植桐用外挂将上方一部分青膏泥挪到放小盒子的地方,把空隙填满,才满意的拍拍手出了地窖。
“万同志,这宅子在化工原料公司之前,是谁的?我刚才下地窖看了一下,没少花心思。”出了地窖,唐植桐又找上了万善。
“好像是敌产,原房主在解放前逃到对岸去了。”万善擦了一把汗说道。
唐植桐点点头,甭管地窖是不是他建的,必须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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