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对孟主任可是翘首以盼。”
得到准确日子后,唐植桐嘴上跟他俩说着客气话,但心里并不想在修缮后这么快搬过去。
上次去看房的时候,唐植桐就发现了柱子、门窗上斑驳脱落的油漆。
四合院的门柱等地方大多用红漆,里面保不齐就含有甲醛,这玩意虽然闻着香,但对身体是有害的。
不过,唐植桐也没法拒绝早点搬过去,一来能离铁辘轱把的是是非非远一点,二来化工原料公司跟自己换房为的是开店,手续都办完了、房子也给重新装修了,还有什么理由赖着不搬?
商定了修缮房子的事情,三人又客套几句,孟庆丰以还要回去腾仓库为由告辞,唐植桐顺势跟着他一起起身离开。
“孟大哥,谢谢!”出了房管所的大门,唐植桐郑重朝孟庆丰道谢。
“你喊我大哥,咱们就是自家兄弟,道谢可就见外了。”孟庆丰嘴上说着见外,实则脸上已经笑开了花,对他来说,在完成化工原料公司既定目标之外,还能收获唐植桐的友谊,已经是超级加倍了。
“行,那我就不说是什么客气话了,以后孟大哥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尽管招呼。”唐植桐说的含蓄且清晰,他一直认为把“我欠你个人情”放在嘴边是件很蠢的事情,人情又不是免死金牌,难道说出来能生成结界给人挡灾不成?
“行,咱都别见外,以后多走动。”有了这句话,孟庆丰心满意足。
目送孟庆丰骑车远去,唐植桐哼着歌骑车去央广拿信。
跟杨琳道明来意,杨琳随即带着唐植桐去了一间专门用来盛放听众来信的房间。
“这几天的信件,大部分都是写给你们夫妇的。”杨琳边笑边开门。
“那我回去得仔细拜读一下。哪些信是写给我们的?”唐植桐趁机往里面瞅了一眼,满满当当的信,有的摞在书架上,有的直接盛放在麻袋里。
“我们随机抽了一百封,剩下的挑出来,都放在了这个麻袋里。”杨琳一边说,一边将书架上某一摞信封拿起来放进旁边一个敞着口的麻袋中。
“这么多?”唐植桐帮忙张了一下麻袋,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信,都快将这个麻袋盛满了。
“保不齐还有漏的,我们就分拣出这些。
你是不知道你们两口子现在多受欢迎,除了信,甚至有听众给我们打电话,说你们写得好,说那人胡说八道。你可能不知道,那人的名声已经在文艺界臭大街了。”
杨琳说到这里,努力不让自己脸上友好的笑容变成讥笑。
搞文艺的待遇好,但很多人头上还戴着帽子,部分帽子的来历跟许灵均差不多。
剩下的文艺工作者,又有几个乐意见到有人破坏氛围的呢?所以这次除了普通群众,圈里也开始了对那人的排斥。
响鼓不一定有人捶,但破鼓还是有人乐意踹上一脚的。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唐植桐笑笑,对那人一点同情心都生不起来。
说起来,关于对《采蘑菇的小姑娘》的批判,文艺报的责任更大一些,也不知道那边会不会表态道歉。
“对,群众心里是有数的。我估计后面还会有群众来信,你们打算怎么处理那些信?”这才几天的工夫,央广这边就收到了大半麻袋的信,杨琳相信后面还会有更多。
“您看着处理吧,我就不再过来取了。这些信我和我爱人都要看好多天,实在看不过来。”听众来信毕竟是群众的拥护、爱戴,唐植桐当然不能说烧了、卖了,他精力有限,也实在是顾不过来,索性把主动权交给了央广。
“行!”杨琳听闻点点头,央广这边平日里收到的信件也不少,自然有一套比较成熟的处理办法。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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