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情况很难判刑,我吓唬吓唬她吧,让她长个记性。”汪洋能听出唐植桐的不满,但这种事既不牵扯虐待,也不牵扯贩卖,着实不好定性。
“行,那就麻烦汪所了。”唐植桐没给邻居求情,一二再再而三的给自己添堵,自己又不是圣·柯克,没有他那种被杀了还得情绪稳定的捂着脖子原谅凶手的心胸。
来到押运处,唐植桐先给苗小琴打了个电话,至于叶主任那边就不用专门打电话了,苗小琴作为秘书肯定会转告。
接下来就是对工资表的审核、找方圆签字,然后俩人一同去找贺洪川。
转正仪式庄重、严肃,主持人发了言、预备人员也做了发言,有表决权的举了手,重温了誓词,书记员做了会议记录等等。
等仪式结束出来的时候,唐植桐后背已经湿透,既热又兴奋。
“高兴吧?”出了会议室,方圆欣慰的拍了拍唐植桐,又给自己来了一根点上。
“高兴!”唐植桐咧着嘴笑,确实高兴,但心里的压力也更大了,为了对得起这个身份,不得在赚外汇方面再想个更赚钱的法子?可一连几天一点头绪都没有,这就很让人苦恼。
“好好干,你们就像八九点钟的太阳,大有可为!”方圆也高兴,手夹着烟,胳膊往外一指,气吞山河。
“一定不负圆哥期望,不过,圆哥,我吃完饭得先去一趟学校,那边放假了,还有点收尾工作没处理好,今天处理利索,明天发工资。”仪式结束这边管一顿工作餐,唐植桐心里还惦记着谷漫苍的事情,打算一会先把前期工作给做好,省的明天发起工资来没时间准备。
“行,处里有我盯着,你有事尽管去忙。”方圆依旧是大手一挥,对唐植桐的放养态度不变。
吃过午饭,唐植桐并没有去邮电学院,而是去了天桥。
天桥这一块最出名的是小剧场,相声、快书、耍猴、唱戏、杂技等等应有尽有,除此之外,这边还有四个市场,分别是公平市场、民生市场、天元市场和人民市场。
唐植桐的目标是人民市场。
人民市场是个综合性市场,除了水果、蔬菜、鱼虾、自行车外,这边还有卖旧书和旧衣服的。
路坚往行李箱里塞衣服给了唐植桐启示,自己给谷漫苍准备粮食,最好也在粮食周围塞点衣服,这样上车后没有那么显眼。
棉花自进入中国以来,已逐渐发展为战略物资。
但凡重要、贵重的东西,一般是不太可能在社会最底层囤积的。
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绫罗绸缎是这样,棉花也是。
一家人只有一条裤子,谁出门谁穿,这话可能有点夸张,但眼下衣不蔽体的情况依旧存在。
尤其是到了冬天,大多数农村家庭的棉衣都是不富裕的,一家人穿着薄裤窝在床上,条件差点的盖秸秆,条件好的共享一条棉被。
唐植桐想买棉服。
棉服既能为本次偷运粮食打掩护,还能让谷漫苍带回去给家人穿,虽然顶不了吃,但冬天用来保暖也能减少能量消耗,相当于间接省了粮食,活命的机会就大出许多。
卖旧衣服的地方叫估衣铺,有的人也称之为“故衣铺”。
估衣很好理解,因为没有什么价签和指导价格,买卖的时候得双方估价,而故衣就有意思了。
古话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把“故”字用在衣服上,别有一番韵味,唐植桐觉得这个名字瞬间就有意境起来,只是不知道为何没有流行起来。
“劳驾,这棉衣怎么卖?”唐植桐到了估衣铺,指着挂在墙上的一件棉袄问道。
“八块。”商贩朝唐植桐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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