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不一定能买到,结果只够做一个菜的?她都不敢想国宴菜得用多少糖,这也太不拿糖当回事了吧?
唐植桐不知道亲妈作何感想,在一旁忙活的起劲。
等黄瓜腌的差不多,已经是晚上九点,这一顿晚饭吃的有些晚,期待感也拉的很满。
尽管唐植桐是第一次上手做,好在麻三哥给的教程详细,并没有出太大的差错,全家吃的都很尽兴,小王同学甚至吃的都比平时多,也没有孕吐,值了!
饭后,小两口回到厢房,唐植桐想起了顾勇想约自己和小王同学吃饭的事情,于是问道:“哎,你给刘悦回信了吗?”
“还没呢,怎么了?”小王同学有些心不在焉,今天吕大夫的言语犹在耳旁,而丈夫今天表现棒棒哒,她有些犹豫,要不要勇敢的拿出甘油来呢?
“今天碰见洋哥了,他说想一块聚聚,咱跟顾勇、麻三哥商量一下,定个日子,再跟他说。刘悦是不是快生了?定在她临盆前还来得及吗?”唐植桐这一刻很想念即时通讯工具,拉个群,大家伙在群里自报一下哪天有空,聚会就能定下来。
但眼下最快的沟通方式只有电话,就这,唐植桐也嫌慢,三五个电话下去,等半天也不一定能确定下来,毕竟不是谁身边都有电话,很多时候都得留言。
聚会不是什么着急的事情,打电话留言难免会让接电话的有不同的看法,也许会有不好的影响,还是写信最稳妥。
“我明天写信问问悦悦吧,咱先尊重她的想法。”小王同学想了一下,回道。
“行,这事不着急,生产后更好,就当去喝喜酒了。”虽然喝喜酒还要等些日子,但唐植桐觉得这个方案大家伙都能接受。
“嗯,时候不早了,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小王同学起身准备去打洗脚水。
“你坐着,我来。你今天去找吕大夫检查了吗?”唐植桐有眼色,赶在小王同学前面将洗脚水掺好,调试好温度,端了过来。
“嗯,都挺正常的。”小王同学脱掉袜子,先是用脚指头试了一下水温,然后才将两只纤纤玉足完全放进水里。
“就没说点啥?”唐植桐拉过一把椅子,麻利的脱鞋脱袜子,把脚放进去凑热闹。
“说了一些女人的注意事项呗。”小王同学白了丈夫一眼,就是不往那方面说。
“哦,有啥注意事项,需要我配合吗?”唐植桐用脚给小王同学搓脚,一会压在小王同学上面,一会将她的脚丫子夹住,玩的不亦乐乎。
“没什么需要你配合的。好好洗脚,弄一地水,袜子都湿了。”丈夫将自己脚心挠的痒痒的,小王同学下意识的躲,但洗脚盆就那么大一点,一扑棱水就出来了。
“怎么着都得洗。给你擦擦脚,你先躺下,我洗一把。”唐植桐一点都不嫌弃,自个都恨不能往屋里撒点凉水降温,没有风扇、没有空调,洒点水带走一部分热量也好。
看着丈夫帮自己洗袜子,小王同学更加动摇了……
6月15日,星期三。
唐家今儿的早饭很硬,主食是馒头,菜是昨晚做的“珊瑚”黄瓜。
不出唐植桐所料,在糖分的作用下,经过一晚上的渗透压,黄瓜被杀出来了更多的水。
汤汤水水不光蘸馒头好吃,倒到碗里,冲成汤也能解馋。
这次的“珊瑚”黄瓜没有给椿树胡同留,张桂芳倒是想着这一茬来着,但被唐植桐给阻止了。
马克俭在信里说夏天最好当天吃完,眼下两边都没有冰箱,谁知道放到中午会不会变质?
若是把叶主任给撂拉稀了,算不算投毒?
中午的时候,罗志平满头大汗的回到了宿舍,不是急的,是热的。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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