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辉带着唐植桐一直往火车头的方向走,直至来到列车长的休息室,打算商量如何搜查硬座车厢。
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唐植桐这一路走过来,连卧铺车厢也没放过,同样开挂扫了一遍,依旧一无所获。
既然已经知晓了答案,再搜查下去就没有了意义,唐植桐觉得得转变一下思路。
「同志,你从专业的角度出发,觉得文件可能在哪?」唐植桐跟列车长和乘警握手後,直接甩给乘警一个问题。
「这个————我倾向小偷得手後已经下车,或者小偷觉得事情太重大,已经把文件销毁。」乘警想了一下,说道。
「我不太同意这个观点,刚才我核对了一下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上下车的乘客,从昨晚丁处长回到卧铺开始,卧铺这边只有上车的,没有下车的。
如果说销毁文件——也不是不可能,但能乘坐卧铺的都是有一定身份的人,他们没有理由去偷盗。」列车长对丁辉的事情上心了,不仅配合着做了搜查,还拉着列车员做了人员核对。
「丁处,公文包里有没有钱?或者粮票?」唐植桐不相信什麽身份,眼下粮食紧缺,万一丁辉包里藏有粮票,保不齐就会有人挺而走险。
「没有,就只有那一份文件。」丁辉摇了摇头。
「那火车靠站的时候,有没有乘客走下站台?」唐植桐又转头看向列车长。
「确实有人下去抽菸透气,理论上来说,存在有人趁这个时候将文件销毁的可能性。」列车长就事论事,不为卧铺乘客的品性做担保。
丁辉在旁边一言不发,越听心越凉,如果机密文件被毁还好说,就怕被传出去,那就造成了泄密,後果很严重。
「丁处,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麽、看到什麽?」唐植桐转过头来又问道丁辉。
「没有。」丁辉沉着脸摇了摇头,将昨晚的情形讲了一遍:「昨天回来喝了一杯水,本来想着熬一宿,可熄灯後眼皮特别沉。
我实在撑不住了,就把公文包用被子裹好放在了枕头下面。
今天早上一醒,就发现公文包不见了。」
「谁跟你一个隔断?他有没有听到动静?」唐植桐继续追问道。
「只有我们单位的小计,他睡的沉,今天早上我问过他,他也没听到什麽。」提及小计,丁辉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再次後悔与他一同出差。
「你们是两个人一同出差?按理来说不该出现这种情况啊?」唐植桐是搞押运的,押运那边规定必须有一个人值守,科委即便没有这种规定,但丁辉也不应该这麽粗心大意吧?
「唉,说来话长,小计也就顶个名。」丁辉又叹了一口气。
唐植桐没有再追问,摩挲着下巴回忆着刚才从卧铺车厢一路走来的情形,只有一个车厢里面仅有一人,那人应该就是丁辉嘴里的小计。
唐植桐记得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小计正靠半躺在卧铺上看报纸。
即便是真的顶个名,也不能这麽不着调吧?心就这麽大?
唐植桐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似乎还挺大,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唐植桐又问道丁辉:「丁处,你的钱和粮票放哪了?有没有丢?」
「一直放在口袋里。」事发突然,发现机密文件丢失,丁辉压根顾不上核对个人财务,直到唐植桐问起,他才把手伸到裤兜里把钱和粮票掏出来,粗粗数了一遍,确认道:「没有丢。」
「丁处,我有个想法,你和我一同去验证一下。谢谢二位配合。」唐植桐朝列车长和乘警点点头,把丁辉拉出了列车员休息室。
「不可能吧?」事到如今,丁辉也想到了唐植桐嘴里的那个可能性,他本就不是笨人,只不过一早关心则乱,没有往那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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