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八方扩张,力场所过之处,飙射而来的流光箭矢像是一头扎进了泥沼,先是速度骤然降低,接着又极其艰难地向前挪动一阵,最终尽数静止下来,悬浮在力场之中。
那天将脸色微变,大圣则哈哈一笑,叫道:
“这戏法有点意思!”
欧阳锋意念一动,悬浮在力场中的箭矢纷纷调转方向,箭尖悉数指向那天将。
随后他抬手一指,漫天箭矢弹射而出,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劲力,齐齐射向那天将。
那天将惊怒交加,飞快抽出战刀,双手握刀,猛地一斩。
刀出之时,一道赤色焰光自刀刃上迸发出来,化为一道炽烈焰流,呼啸着迎向漫天飞矢,焰流所过之处,箭杆纷纷起火,瞬间化为灰烬,箭头也熔成铁水。
但铁水并未就此落地,反而不断拉伸,化为一口口橙亮小剑,突破焰流,继续攒射那天将。
那天将厉啸一声,单手结印,身上金甲迸发璀璨金光,显化出一口金钟虚影,将他倒扣在内,金钟虚影之上,遍布梵文,以及各种金刚坐像。
铛铛铛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中,铁水所化的小剑接二连三攒射在金钟虚影上,将那金钟虚影轰得震颤不已,泛出道道涟漪。
那天将刚刚舒了口气,但很快眼中便浮出一抹惊悚,因那金钟虚影挡住一半的铁水小剑之后,便开始绽出密密麻麻的裂痕,那金铁交击声也不再清脆,渐渐变得暗哑起来。
又坚持几个刹那,那金钟虚影终于不堪重负,嘭地一声,爆成粉碎。天将身上的金甲也变得黯淡无光,浮出道道细密裂痕。
漫天光屑飘飞之际,那天将疯狂舞动长刀,将刀舞成一团赤色光轮,抵挡剩余的铁水小剑,又一阵绵密如雨的金铁交击声响起,火花迸溅之中,那天将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连退数步,又身形一晃,单膝跪地,全赖手中长刀支撑,才没有彻底扑倒下去。
勉强撑住身形后,他低头一看,就见胸腹甲胄之上,赫然多出数个边缘焦黑的小孔,正有滚烫鲜血,自小孔中汨汨涌出。
天将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欧阳锋,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只一个回合,便已重创惨败。
“不是说单你一人,便可将我挫骨扬灰么?”
欧阳锋背负双手,看着那天将,淡淡道:
“看来你言过其实了。”
天将又气又怒,低吼一声:
“杀!全军突击,擒杀此贼!”
天将号令,众天兵不敢怠慢,盾墙前推,枪林前指,弓弩手们亦收起弓弩,拔出战刀。
有放箭反被欧阳锋利用,重创将领的前车之鉴,众天兵已不敢再放箭。
看着天兵大阵推进,欧阳锋微微一笑,大袖一拂,袖口飞出八枚弹丸,化为八尊身高一丈的金甲巨人。
这些年,他又炼制了不少“撒豆成兵”的金丸,而以他如今的心神修为,同时驾驭八尊“豆兵”轻而举易。
放出八尊金甲巨人之后,欧阳锋又一挥袖,飞出八门两寸口径的火炮,八尊金甲豆兵人手一尊,直接双手抱住,将炮口对准众天兵。
跟着欧阳锋啪地打了个响指,隔空点燃引药,闷雷似的炮声爆起,拳头大小的炮弹飙射而出,瞬间轰碎八面大盾,又将八个持盾天兵胸口轰出前后通透的血洞。
天兵乃是炮灰,甲械虽好,放在人间也算得神兵宝甲,但不可能是真正的法宝,自然抵挡不住两寸口径的火炮抵近轰击。
当然天兵甲械、体魄也确实非同一般,八枚炮弹居然都只轰碎了一面盾,轰穿了一个天兵,余劲便已不足以伤到后排的天兵,被他们身上的铠甲轻松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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