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地发现原本的过山峰办公室挪到了上面的七层并占据半层的工作空间,并且,工作人员似乎更多了。
他去总裁办没找到俞总,倒是碰见秘书章阳煦的时候被喊住。
“李总,到七层,来活了。”
李松听着这样的低语,迟疑道:“来活了?”
章阳煦郑重点头。
李松慢了一拍才精神一振,七层的活,那不就是过山峰发现新的线索?
他心里有些激动地一起上电梯,这似乎还是过山峰曝光以来的正式主动动作。
李松到了办公室,瞧见一位陌生面孔已经在翻看资料,忍不住询问章阳煦:“赵朔呢?”
之前不管是众泰的补贴还是投行白银操纵,都有赵朔一起参与工作,而这一趟回来,不光办公室搬了,人员还增加了,现在又有新动作,仿佛不是离开一两周,而是去香江去了一年。
“他去跟别的项目了。”章阳煦递过来一份文件,简单道,“过山峰收到不少线索,但甄别需要费很多功夫。”
他见李松的表情似乎有点复杂,又说道:“七层现在有三组人,分别对应美国、欧洲和亚洲方向,主要是做调研工作,现在还在继续物色适合的人,李总,你可以考虑感兴趣的领域,另外,过山峰基金正在香江筹办,年中应该就能正式运作,你也可以考虑要不要投钱进去。”
章阳煦说到这里才介绍道:“这位是任平,这次一起研究文件上的公司情况。”
李松心里再次萌生变化很快的感受,冲着面生的任平微微点头,看起七层的活。
文件第一页介绍了目标公司,赫然是一家德国上市公司Wirecard,主要业务是做支付和收单,类似国内的拉卡拉,但它持有德国银行牌照,可以吸储、发卡和清算。
目前,这家公司的股价是40欧元,市值是53亿欧元。
李松念叨了两句:“Wirecard,维尔卡德。”
随后提出疑问:“没听过,怎么找到这家公司?”
章阳煦没有解答,很快,文件上就显示出缘由。
维尔卡德在上个月遭遇匿名空头Zatarra Research的做空,据它批量提供给媒体和机构的60页做空报告显示,它指控维尔卡德在东南亚进行虚假交易、洗钱,以及高管涉嫌欺诈,审计与之合谋。
这家匿名空头很显然是为了这次做空而临时成立,之前没有相关做空记录,这次出手让维尔卡德的股价单日暴跌25%,市值蒸发15亿欧元,直接进行了临时停牌。
但是,随着维尔卡德召开电话会议、新闻发布会进行澄清,全盘否认所有指控,并由CEO马库斯个人增持公司股票传递信心,以及联合知名审计所安永出具无保留意见的审计说明,它的股价在四月份已经逐渐修复。
一个匿名小空头没有完全成功的做空行动。
李松心里给了定义,还是有成功的,股价下跌25%就有盈利空间,但现在修复便证明市场还是相信了维尔卡德这家公司。
下一刻,他又换一种定义,一个匿名小空头没有完全失败的做空行动。
虽然市场相信了维尔卡德,但它的做空引来空头之王的注意。
“俞总认为ZR的做空是正确的?这家公司有大问题?”李松问了出来,又笑道,“还是他感觉到熟悉?”
ZR的做空是通过匿名邮箱批量发送做空报告,没有披露机构任何信息,只留下一个无法追溯主体的邮箱,这种手法和当年过山峰刚开始行动时很像。
“这是一家德国公司,和那些最终被证明造假的公司一样,它过去也有被质疑的经历。”任平这时候开口道,“德国股东协会在2008年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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