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乐视内部的财务数据,也出现某些和财报数字不一样的表现,但基本都在“无伤大雅”的接受范围之内,现在这……
他思绪万千,一时间竟然呆住了。
俞兴的问答环节明显进行不下去了,他看着仍在挣扎的贾跃庭,示意保镖们把他手动劝离,又对孙宏宾说道:“孙总,一码是一码,你们来问,那我就答,过山峰确实没做空,乐视也不值得我做空,但要说乐视没有问题,那我也是不信的,就这么简单。”
孙宏宾有些茫然,他当然是相信过山峰没有做空乐视的判断才会过来,乐视这样的上市公司在全球大空头面前就没有利益,而那份调研报告也存在很多明显问题。
这一趟一方面还是想着调和两边,另一方面也是受贾跃庭所托,主动来为乐视消除大空头做空的舆论影响与风险。
现在这……要死了吗?
是要直接死了吗?
孙宏宾不知滋味的看着俞兴,忽然问了句和贾跃庭一样的话:“俞总,你不是说过山峰没有做空乐视吗?那你怎么会调研它的情况?”
“过山峰没有调研,但另外机构向我提供了调研数据。”俞兴指的是真实研究的李松,“我看到之后认为逻辑是对的,验证的数据也是符合的。”
孙宏宾咽了口唾沫:“那……那你怎么没公布出来?”
俞兴叹了口气:“是你们没到我面前。”
孙宏宾:“……”
俞兴已经瞧不见贾跃庭的影子,此时微微感慨道:“该讲政治的时候没讲政治,这是我的缺点。”
孙宏宾彻底懵了。
他现在忽然不明白了,如果乐视真的存在那么大问题,为什么贾跃庭非要来当面找俞兴消除过山峰做空的可能性?
孙宏宾想不明白,又想死个明白,干脆直接问了大空头:“老贾……贾跃庭为什么要来找你???”
俞兴啼笑皆非:“我也想知道,他为什么过来?你不是一起过来的?你们为什么过来?你怎么还问我?”
孙宏宾完全混乱了。
他听出来一些意思,好像如果不是这样当面碰见,俞总似乎会讲那些一些政治的,也无意这样多惹波折,可是,可是……耐不住非要跑到他面前逼问啊。
是啊,明明自己存在重大问题,竟然到大空头面前让他否认,“询问”也成“逼问”了。
孙宏宾喃喃道:“这不是送人头吗?他,他怎么想的?”
俞兴见孙宏宾这个反应,觉得他要么是演技超绝,要么是确实不知道部分情况,念头转了转,问道:“你那个调研报告到底哪来的?”
孙宏宾重复了之前的说辞,就是乐视高管收到的。
俞兴思考一阵,仍旧捋不清情况,但不管怎么样,拔剑杀一杀就对了。
杀了,一了百了,杀不死,对面本事变大了,那就再说。
俞兴举起手里一直没放下的酒杯,冲着在场看的津津有味的宾客们团团敬了一圈,然后抿了两口酒。
挤在前面的崔展鹏不自觉跟着动作,喝了一杯酒,又在散开的时候忍不住对朋友说道:“这这这个大空头,一开始觉得挺可恶,看久了竟然生出来别样的滋味。”
朋友笑道:“这什么意思?他现在不操纵市场了?不内幕交易了?”
崔展鹏摇头晃脑,说不出所以然,仍然存在操纵市场和内幕交易的嫌疑,但亲眼瞧见造假者的失态,似乎可恶之色褪去,转而是……凶恶。
乐视大抵是完了。
这成了宴会宾客们的最新谈资,而情况在明天就能迅速得到验证。
孙宏宾怀揣着同样的想法,匆忙无奈又震惊的辞别俞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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