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湘阁不满嘟起唇,“男人可都喜欢欲拒还迎,欲说还休的调调。”
“那你为何不见如此?”紫衣好奇问。
沈湘阁靠着桶壁,抬手往胸前撩了些水花,随口道:
“用这些小手段,岂不显得本小姐自愧不如,觉得只有如此才能勾住他的心,独占他?我才不,而且……”
沈湘阁点了点朱红纤薄的唇,“相公次次都能弄得我浑身无力,舒服……”
“没什么独占不独占的,你若真独占了,第二天就得昏在榻上一睡三四天。”
萧远暮身为大妇,淡淡说道,打破沈湘阁天真的幻想与后续的荤话。
苏青绮掩嘴轻笑几声,她当初一直想找个姐妹,缘由之一便是她承受不住,回回她都已精疲力尽,可赵无眠依旧龙精虎猛,仿佛尚未尽兴。
不过现如今六七个人一块承欢,貌似也不见赵无眠力尽……也不知还得再找几个姐妹。
观云舒披着纤薄白衣,坐在梳妆台前,白衣紧贴雪背,勾勒出几分肉色与臀腰的完美曲线。
她梳着发丝,后在梳妆台上打量几眼,上面都是她们带来的首饰胭脂等。
作为一家姐妹,这种东西也是不分你我,谁想戴谁戴。
也摆着些许瓶瓶罐罐,乃沈湘阁留下的小药水,专门用来卸去易容。
她们显然也与赵无眠一个想法,既然混都混进来了,那易不易容,差别已是不大。
只是观云舒白嫩指尖捏起一此前从未见过的小瓷瓶,转身看向紫衣,疑惑问:
“这是帝师的东西?”
紫衣抬眼一瞧,随意道:“嗯,用在头发上,显得更乌黑些……你想用也可以试试。”
观云舒往指尖滴了些,凑近闻了闻,美目深处浮现几丝狐疑。
她总说自己什么都懂一点,显然不是自负。
她能闻出这是碧落花,一种毒花,不过更多时只是作为一种颜料用于作画,入纸三分可存百年,若只是想让青丝如墨、光泽如缎,用这猛药,可就显得愚笨了。
毕竟有更好的选择,如京师浅素斋的墨云饮,有‘盏墨云饮,青丝覆雪难寻’的雅称,喝着与小甜水似的,是京师一众夫人小姐们的妆台常客。
紫衣这药,不似保养,更像用于染发的东西。
观云舒默默塞住瓶口,并未多问,只是将这小事记在心底。
她知道紫衣有许多秘密,问了也得不到回答,也便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自顾梳妆。
洛湘竹坐在另一侧,双手拉着浴巾,裹住自己姣好身段,乖巧坐着,慕璃儿站在她身后,用毛巾替她擦拭,口中则道:
“无眠今晚要潜入皇城,帝师最好还是跟着一起去,可怎么去,却是麻烦。”
紫衣闻言,柳眉轻蹙,她当然想跟着去皇城,倒不是单为天玄尘,而是眼馋戎人国库。
上次在鹤拓国库吃了个盆满钵满,还给赵无眠憋出一个化龙蛊,而戎人虽然被朝廷赶出关内,但祖上阔过,家大业大,国库指不定就有什么好宝贝。
可她该怎么摸进皇城呢?
斟酌片刻她还是微微摇头,“这才刚来明都,待会儿出去探听探听,找找门路。”
观云舒梳洗完,发丝盘起,换上暖白素裙,裹上暖呼呼的毛绒纯白披风,率先出门。
“分头打听吧。”
观云舒走出厢房,抬眼看了看天色,时间还早,脚步也便放缓几分,呼出一口白气,来至赵无眠门前,还没敲门,房门便被拉开,赵无眠出现在门后。
“怎么了?”赵无眠朝她笑道。
他们站的很近,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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