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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野花’两字,咬得格外用力。
闻听此言,徐宁川这才想起当初赵无眠在京师杀佟从道,貌似便是为了苍花娘娘……这是一对儿狗男女啊。
念及此处,他表情不免古怪几分,疑心自己好似成了这狗男女的乐子。
赵无眠第一眼便认出自己媳妇,凑近将沈湘阁伺候着喝下一杯酒,而后才向她介绍。
“徐宁川,出身翡翠宫……只是后来离开,他才以另一身份闯荡江湖,给自己杀出拳魁牌匾,也是唯一一个没有门派势力的武魁。”
徐宁川又在桌前坐下,闻言抬起酒壶朝沈湘阁微微示意,后‘啪’得一声用纸伞在自己面前轻擦而过,竟也换了副容貌。
易容术,对于他们这种江湖老油条而言算得上吃饭喝水的东西,只不过没几个人能如沈湘阁这般神鬼莫测。
因此她一眼便看出徐宁川这易容术还有瑕疵,不免蹙眉。
“一瓶不满半瓶晃荡的小把戏,竟还要在江湖上丢人?”
徐宁川对于苍花娘娘的大名早有耳闻,技不如人被瞧不起也正常,并未在乎这种小事,只是随口解释。
“行走江湖,多条身份多条路,再没有比易容更好的江湖奇术了,否则以拳魁之名吃喝嫖赌坑蒙拐骗,朝廷可定要收了我这武魁牌匾……而且我这债主可不少。”
也不知徐宁川说的是人情债还是钱债。
但沈湘阁对徐宁川怎么样毫不在乎,闻言只是将目光投向赵无眠,眉梢一蹙。
“你这哪来的狐朋狗友?他没带你去逛过窑子吧?”
你好意思说我吗?你苍花楼不就是开青楼的?
徐宁川觉得沈湘阁这提防可谓来得莫名其妙。
“我要喜欢逛窑子,第一个遭殃的不就是你们苍花楼?”
赵无眠搂着媳妇小腰,鼻尖满是许久不曾闻到的幽香。
“你最好是……不过你若真想,我门下那些女弟子,对你可一直心驰神往~”
“娘子,你就别试探我了。”
“切……诶,我上回送你的洗澡水,喝了没?”
“喝了,但你怎么可能洗野澡……那只是普通山泉水吧?”
“山泉水是骗你的,洗澡水才是真的。”
“……你怎么寻上我的?”
“心有灵犀,你无论在哪,我都知道……”
“苏小姐呢?”
“被你那新夫人伺候着呢~所以本小姐就来伺候你嘛~”
沈湘阁指尖捏起自己碎发,淘气撩拨赵无眠的侧脸。
徐宁川眼看这狗男女无所顾忌在他面前说着悄悄话,视他于无物,不免稍显郁闷喝了杯酒,才纸扇一转恢复原本容貌,谈及正事。
“正好苍花娘娘也在,我就开门见山了……温无争与我搏杀数日,彼此都受了些伤,不了了之,但如今莫惊雪已死,你又已恢复记忆,他恐怕是不会再回翡翠宫了。”
闻听此言,许久不见的狗男女才回过神,侧目看来,正色几分。
沈湘阁柳眉紧紧蹙起,方才已听出温无争便是曾经背刺赵无眠的狗东西,语气不免冷了几分。
“不回翡翠宫,他还能去哪?中原江湖早就被相公打穿了,可再没什么收留他的势力。”
赵无眠斟酌片刻,想起一个地方,轻声自语:
“西域……那里最乱,最适合温无争这种江湖失路人。”
沈湘阁杏眼微眯,也觉得温无争只能去西域……毕竟他总不能投奔草原吧?
她与苏青绮才刚从西域回来不久,若再耽搁一段时间,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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