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与裙腰向内紧绷,显得她的腰肢格外窈窕。
赵无眠又一次不争气地心跳加速了。
他这样的人,基本不会慌乱,总能保持冷静,但偏偏在观云舒面前,经常宛若初出茅庐阅历浅薄的小处男,平白无故紧张。
观云舒平静清丽的俏脸也忽的扭去一边,不知为何,只是走一段路,就让她莫名脸红。
待来至近前,两人才如获大赦。
赵无眠看向内里衣物,又看了看柳树下的清澈河水。
“这么冷的天,怎么不烧些水洗衣?”
观云舒指尖捏起盆里白衣一角,“用这么冷的水,才能杀掉脏东西。”
“热水才洗得更干净……但你是不是在旁敲侧击说我才是那个脏东西?”
“你不是吗?”
“哪脏?”
观云舒忽的抬起一只小手,捂住自己粉唇,冷冷看了他一眼。
赵无眠不免又想起昨晚……
后听观云舒冷哼一声,傲然自他身侧跨过,来至屋内,将衣服晾起,下面放着火盆,口中则继续道:
“哪有什么活儿都让我干的道理,你去买些菜肉与锅碗瓢盆来。”
赵无眠来了兴致,“你要做饭?”
“你昨晚不就说饿了?”
“我会边饿着肚子,边等着品尝观上僧的手艺。”
“我已经不是尼姑了。”
“但我还喜欢这么叫你。”赵无眠离开院子,后想起什么,又来至观云舒身侧,朝她伸手。
观云舒疑惑看他。
“衣裳都被你洗了,身上没钱……给点?”
观云舒无奈一笑,认认真真自腰间钱囊数了银子递给他,“再买些好酒来。”
“多给点。”
观云舒又数了些,“买些食材还要花多少?”
“再多给点。”
她又数了些,“你还想买什么?”
“再多点……”
“都给你!”观云舒将钱囊一股脑塞进赵无眠手里,“若让我知道你要这么多钱是去逛窑子,明天我就回小西天!”
“你刚才不是说,自己已经不是尼姑了吗?”
“没办法,若去其他地方,怕你找不到。”
赵无眠一愣,后又呵呵一笑,将钱袋塞进袖口,“我怎么会去逛窑子呢?”
“是吗?当初在太原,百般劝阻让我带你去青楼的人是谁?”
话音落下,两人又相视一笑。
赵无眠牵马离开院子,观云舒站在院门前看他。
待他策马跑进城镇后,观云舒才回院继续打扫旧屋。
这院子委实过于破败,屋顶都破了几个小洞,观云舒犯了难,总觉得心底烦躁躁的。
她自门后搬起小板凳,坐在院门前,眺望着远处,等赵无眠回来,如此便好很多了。
雪势渐渐小了,还没等到赵无眠,观云舒倒是先等到了雪枭。
雪枭站在围墙上,用爪子递给信筒。
拆开一瞧,信是慕璃儿送来的。
说是她已经得知了萨满天与莫惊雪的事,鸦鹘关那边又因莫惊雪一剑既出,戎人当即没了心气,与高句丽灰溜溜逃去,被燕王领兵往北赶了百里地。
眼看燕云诸事了结,她没几天便带着洛湘竹来寻赵无眠。
洛湘竹的风寒也已经痊愈。
萧冷月也会一同过来……莫惊雪死后,剑魁依旧留在关内,保护燕王,没法儿脱身,便由萧冷月将出世剑与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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