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年前找到了我在江南的妹妹……她很漂亮,身体康宁。”
酒儿回过神来,谈及此事,倒也豁达,单是一笑。
望着她的笑脸,谁又能知道,她毒质入体,也早已时日无多了呢?
洞文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不免动容。
毕竟他也已没什么亲人,只剩下自己的夫人。
他轻声问:“酒儿殿下想问什么?”
“易翰唐在哪儿?”酒儿的语气冷冽几分。
易翰唐,当年带着几十万东海水师倒戈辰国的东海水军都督,逐北盟盟主。
也是许多人口中的‘易将军’。
“殿下想报仇?”洞文一怔。
“他想天下一统,这才倒戈朝廷,我理解,但若非是他,爹娘不会流落江湖二十载不曾再见,我与妹子也不至于分离近三十年……你觉得,我不该找个公道?”
酒儿侧眼望着洞文。
洞文不知这件事究竟谁对谁错,也不知自己该不该说,单是默然。
院中气氛忽的冷峻起来。
素裙妇人忽的走来,替洞文拍干净身上的积雪,雪化了些,洞文衣物也湿了一片。
素裙妇人捏了捏湿漉漉的地方,想脱下他的外衣换洗,洞文握住她的手腕,稍显无奈道:
“我们现在谈正事,不用换衣服……”
素裙妇人眨眨眼睛,‘哦’了一声。
洞文又朝酒儿笑了笑。
“殿下见笑了,内人幼时染过风寒,没来得及看病,所以有些……呆头呆脑,是个毛丫头。”
说着,洞文又不愿酒儿看轻了他的夫人,连忙补充道:
“但殿下别看她这样,书画一道,她可很擅长……给殿下画幅画,让她瞧瞧你的水平。”
最后一句,他朝素裙妇人柔声道。
素裙妇人歪了下脸,却也向来乖巧,走进去,抱着画板出来。
酒儿看出洞文这是想扯开易翰唐一事,但并未点破,而是提着青徐剑,来至树下白马旁,背对两人,回首看来,如此摆了个很有江湖人风格的潇洒姿势。
“若画得不好看,我可不给钱。”
洞文暗道酒儿殿下可当真是个好脾气……可偏偏这样好的人,世道却不能对她也好一些。
画罢,酒儿凑近打量。
“如何?”洞文得意问道。
自己夫人些许优点,在他看来,都是应该向天下宣扬的事迹。
“栩栩如生。”酒儿收回视线,赞许一句,还真从怀中取出钱袋,递给素裙妇人一锭银子。
素裙妇人双手托着银锭,神情呆呆的,眼神却在发亮。
夫妇两人老老实实过日子,既不作奸犯科,也无甚武功,她卖画,他问诊,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银子。
酒儿没在乎这点小事,后朝洞文看来。
“还是不愿告诉我,易翰唐在何地隐居?”
洞文得意表情微微一凝。
酒儿轻叹一口气,
“看在易翰唐是为天下苍生,江山一统的民族大义份上,若他诚心悔过,那我既不会杀他,也不会动他的家人。”
“我可保证……毕竟我只是想要一个公道,他给了天下人公道,却没有给我们一家四口一个公道。”
洞文闻言,这才如实说了易翰唐去处……他的确知道,毕竟当年易翰唐隐居一事,是他们家帮忙打点的。
若非如此,酒儿也不会寻来。
酒儿微微颔首,翻身上马,正欲离去,那素裙妇人却双手捧着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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