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宵禁闭门,门前禁卫眼瞧三人直晃晃而来,抬起手中长枪一横。
“来者何人?莫不是……额,侯爷?”
禁卫一愣,便是面容大喜,
“快快请进,圣上近些时日茶不思饭不想,月余前甚至还大病一场,好悬没把我们吓死,但圣上一知侯爷在鹤拓大杀四方的消息,立马什么都好了……”
说罢,这禁卫朝身后大喝,“速速开门!”
“可,可这不合规矩……”城墙上探出一脑袋,面容年轻,显然是个新兵蛋子。
“蠢东西!侯爷就是规矩!速速开门!”
禁卫额前青筋暴起,朝着新兵蛋子就是痛骂一句,而后才朝赵无眠赔笑道:
“侯爷见谅,这小子新来的,还不懂宫里的规矩,回去我就收拾他!”
紫衣斜眼看向赵无眠,“以前本姑娘怎么不知道,你在宫里还有这么大的脸。”
“你离开京师的时候才元宵,这一晃你都大半年没回来了……”
不等赵无眠说完,眼看城门大开,紫衣便已自顾牵马入内,也不知她在气个什么劲儿。
紫衣一进宫便急不可耐回了自己的紫箐殿……一座满是毒虫毒草的宫闱,一直交由宫里的蛊师照顾。
赵无眠也常去,那里的蛊虫很可爱,殿里阴森森的,还有股清新的毒草味道,会让他想起紫衣。
赵无眠与洛湘竹则一路去往后宫,雪枭则不知飞去什么地方睡大觉。
中途赵无眠斟酌片刻,朝洛湘竹问了句,“咱们的事,妹子是想先瞒一阵儿,做好心理准备,还是说趁早把话说开?”
洛湘竹柳眉轻蹙,面露犹豫,暗暗苦恼,片刻后还是微微颔首。
本来背着洛朝烟偷她男人,已经足够羞愧,若再继续瞒着,洛湘竹自个都觉良心过不去,而且……
她和赵无眠自小就有门娃娃亲,心虚什么啊?
明明是她先来的。
洛湘竹挺胸抬头,在心底给自己些许自信。
赵无眠微微一笑,也没再多言。
两人朝御道两侧宫女稍微打听,才知洛朝烟刚处理完政务不久,此刻正在清泽殿沐浴。
洛朝烟自从当上皇帝,便没了娱乐活动,唯一能放松神经的时候,估摸也只有去清泽殿泡澡。
秋夜澄澈,清泽殿前的御道,无数宫女穿行而过。
一瞧见赵无眠,她们皆是小小惊呼一声,捂住嘴巴,便要行礼,后被赵无眠抬手制止。
“别让天子知道我回来了。”
宫女们心领神会,不敢出声,只是悄悄抬眼打量着赵无眠,眼神又惊又喜。
数月不见,侯爷好像又俊了许多,但和她们说话还是同以前一样,轻声细语,温温柔柔的。
洛湘竹跟着赵无眠来至殿前,透过窗纸光亮,依稀可见殿内水雾朦胧的影子,她正欲敲门,却见赵无眠顿在原地。
以赵无眠的五感,能听到殿内谈话声。
洛朝烟靠在白玉浴池内,露在水面外的香肩肌肤远比白玉更白,萦绕着水珠,更是显得让人食指大动。
如墨发丝挽起,露出曲线优美的脖颈,可面上却难掩疲惫。
“高句丽一群蠢东西,戎人叩关大半年都没有收获,他们不过被乌达木鼓吹几句便当真觉得自己能渔翁得利……借刀杀人都看不出来?”
太后娘娘身无寸缕,站在白玉石砖上,素手捏着壶女儿家常喝的一夜梅,咕噜咕噜喝了几口解渴,熟美面容略带酡红。
“高句丽的皇室,高家本就是燕云军阀出身,定然做梦都想着重回祖地,一有机会,可不就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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