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本国师营帐可不是菜市场,骂什么骂,都消停点。”乌达木又咳嗽了几声,指尖轻轻敲击着怀中暖炉,斟酌片刻才道:
“绛珠玉,我也没有,得去寻……萨满天,不妨为了我卜算一二?”
萨满天冷哼一声,琉璃四玉乃天地造化之物,随意卜算便是妄测天机,定要伤及本源,几十年怕是都痊愈不了……但萨满天不得不承认,乌达木不能死。
不多时,萨满天做法立坛,后喷出一口心头精血,血液洒在雪上,他也是第一次卜算九钟,虽有心理准备,却低估反噬,甚至口不能言。
他眼前发黑,几欲昏厥,勉强撑起几分力气,用指尖在雪上写道:
“辰国长公主,萧酒儿,以南三十里。”
乌达木站在萨满天身后,沉默几秒,没想到这所谓的辰国长公主,居然就在草原。
他淡淡道:“位置,我们告诉你了,能不能抢来,看你的本事。”
烛九天没有回应……他早已消失在漫天雪原间。
……
寒风扫过万里雪原,拂起些许雪花,在地表荡出迷蒙雪雾。
油布搭建的三角帐篷前,一匹白马弯腰吃着草料,酒儿裹着厚实的羊皮袄,俏脸被冻得通红一片,呼着白气,连忙升起篝火,张开小手迎着火势取暖。
酒儿不喜寂寞,却时常与寂寞为伴,已独自在江湖闯荡了四年。
只为爹爹遗愿……找回自己的家人。
她来草原,显然也是担心戎人掳掠了她娘亲与幺妹,这才来此一探究竟。
酒儿自行囊取出肉干,用木棍穿起放在架在火堆上,随意烤一烤,视线则茫然望向北方雪原。
可她一抬眼,忽的娇躯一颤,竟是恍然看到自己面前不知何时站了个人,好似他本就在这里。
“绛珠玉,在你身上?”烛九天面无表情俯视着酒儿,平淡道。
呛铛————
回应他的,只有一抹极为刺耳的拔剑声。
……
不久后,晋地边疆一座小镇,早已被大雪覆盖,客栈内,传来极为痛苦的咳嗽声。
酒儿趴在床头,面若金纸,每咳嗽一声,便吐出一口黑血。
西凉盗圣,观云舒未来的师伯,俗名蓝秋霜,乃是一位比酒儿还小五六岁的小丫头片子。
两人已是至交好友。
她跪坐在酒儿身侧,小手轻轻拍着酒儿粉背,眼神担忧,另一只手还端着药碗。
酒儿不是烛九天的对手,被打成重伤,仓皇而逃,来至边关才得蓝秋霜的接应。
也就是蓝秋霜身为盗圣,先天在轻功与隐匿行踪方面超凡脱俗,否则两人恐怕都得被烛九天活生生打死。
酒儿呼吸急促,不断深呼吸,气短而急,听得蓝秋霜一阵揪心,直到酒儿缓和几分,才虚弱问:
“伤势无关痛痒,但他一招一式,似含蛊毒……这是苗疆那边的功夫吧。”
“不差。”蓝秋霜紧咬下唇,“你,你已毒质入心,怕,怕是活不长了……”
酒儿自然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烛九天一身武功明显为毒所创,几招下去,竟将毒质打入酒儿五脏六腑,奇经八脉……
毒质深入到这种地步,根本药石无医,便是拿来解药,怕也难解。
更何况,酒儿也不觉得烛九天会为自己的功法专门制作解药,这不是纯粹给自己找弱点罩门吗?
此刻酒儿还活着,纯粹是靠绛珠玉源源不断供给的天地灵气勉强吊着命,但绛珠玉也非万能,恐怕也撑不了几年。
“还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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