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太过精致,导致她的冰冷神情反倒有股反差的可爱。
赵无眠捏着缰绳,打量四周,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来到了什么世外高人的隐居之所。
瞧这山,看这水,真秀丽啊。
策马越过木桥,停在一间客栈前。
赵无眠翻身下马,指尖向上轻抬斗笠望着客栈,连日奔波难免疲倦,道:
“先在这儿将就一晚,明日入城,坐马背上一连跑几天,屁股都酸。”
萧远暮轻松跃下马背,并未多言,只是背着小手缓步走进客栈,
“待会好好沐浴,可别脏兮兮去见师父。”
这里距离临安不足五十里地,按脚程,其实今晚就能入城,但来这落脚儿是萧远暮提议的。
赵无眠也琢磨着自己如今要见丈母娘,总归不能风尘仆仆的。
还没进门,便听内里闹哄哄的笑谈声。
“老板娘,再上壶听澜酒!”
“嘿,瞧你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真还喝得下吗?”
“难得来听澜庄一趟,总得带几壶回去?”
赵无眠来时问过萧远暮,这镇子名为听澜庄,人口不多,以酿酒成名,最出名的便是听澜酒。
江湖闻名。
赵无眠在京师时,偶尔兴起和太后,洛朝烟喝点小酒时,听钟离女官取酒时介绍过。
当初万国宴生擒岚时,他也提过一嘴,最喜的杯中物便是听澜酒。
赵无眠对酒的兴趣也就那样,除非气氛到了,否则也不会酒不离身,但师父喜欢,他也琢磨着回去时给师父多带几壶。
客栈建在湖内,四处木桥连通,与曾冷月的布局有几分相像。
赵无眠将马儿交给牵马小厮后,踏过木桥走进客栈大堂,内里灯火通明,一股浓郁酒香与热烘烘的暖气混着小雨天独有的泥土味儿扑面而来。
大堂墙角堆着一坛坛美酒,大多都未开封,约莫便是那大名鼎鼎的听澜酒了。
萧远暮明显来过这地方,很是熟练取了干净酒碗,站在坛前自己给自己舀了碗。
萧远暮自小在临安长大,约莫也常喝这里的酒。
年轻小二站在萧远暮身侧,手里掂量着一锭纹银,露出错愕之余不乏惊喜的笑,对萧远暮点头哈腰。
“这位客……不,小祖宗,您随便喝,随便喝。”
赵无眠总觉得萧远暮跟回家似的,半点不见行途异乡的紧绷,反而有股淡淡的松弛感。
“呦,少爷公,你一年到头也不着家,今晚也不是什么特殊日子,怎么回来啦?”
一道温婉女声响起,侧眼看去,一位穿着红裙,保养极好的女掌柜站在柜台后一边看账本,一边推着算盘珠子,头也不抬。
方才那话便是她说的。
赵无眠也不知她在和谁说话,来至柜台前,轻轻敲了敲桌面,道:
“一间上房,再打两桶热水,送些吃食,明早我再带两壶你们这儿听澜酒尝尝鲜……”
赵无眠话音未落,女掌柜便抬起那张很有韵味的熟美面庞,疑惑看向赵无眠。
“少爷公如此匆忙,难得回听澜庄一趟,也不久留?”
少爷公?谁?我?
赵无眠不免一愣,先看向萧远暮,用眼神问她,这掌柜怎么认识我?
萧远暮端着酒碗,粉唇贴在边缘轻抿酒液,瞥了赵无眠一眼……完全没有解释的意图。
赵无眠只得收回视线,看向疑惑的老板娘,直接问:“你认识我?”
老板娘推着算盘珠子的动作一顿,神情更为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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