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把屎端尿也无所谓?”
“这种脏活让苏青绮做吧,她肯定不介意,而本姑娘虽然不修佛,但有佛祖般的心胸,不在乎你三妻四妾。”
“小觑你了,没想到你口称不愿和她们争风吃醋,实则背地里已经想用毒药控制我,想让我永远离不开你?坏女人。”赵无眠被紫衣逗笑了。
紫衣对赵无眠的玩笑话报以冰冷残酷的微笑,认真回答:“何须如此,苗疆那边有一情蛊,乃苗疆女子自幼以心头血养成,十六年方可蛊成,共分两只,若将其中一只种于你心,你若有天对本姑娘变心,那情蛊便会蚕食你的心脉……你猜本姑娘有没有?”
赵无眠眼前一亮,拍拍胸脯,“种吧,和你怎么能没有定情信物呢?”
他专情的决心并未引起紫衣的感动,反倒让她抱起手臂,冷眼看他。
“……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开始生气?”
“……”
“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其实有定情信物?”
“……”
“有吗?从没听你提起过啊,能不能给个提示?”
“……”
“该不会是那颗树吧?你不是压根不在乎它……嘶!”
紫衣忽的抬起赵无眠的小臂用力咬了一口,甚至咬出了血。
赵无眠这才恍然……原来紫衣指的就是先天万毒体,这才是两人纠缠至今的缘法所在。
说起来当初若不是丁景澄给他下了寒玉蛊,赵无眠是绝不可能和紫衣有这些牵扯。
丁景澄,谢谢你,虽然下次见面我一定杀了你。
紫衣冷哼一声,这才松嘴,粉唇点点朱红,尽是赵无眠的血,看上去有几分妖魅。
她自袖中取出手帕准备擦嘴,便看赵无眠抬手轻撩起她的帷帽薄纱,含住她唇上的血,也含住当今帝师的甜润。
紫衣这次没怎么反抗,只是觉得在外如此,委实伤风败俗,俏脸难得瞧见一抹羞赧。
待紫衣策马离去后,望着她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赵无眠依旧念念不忘。
这世道没有高铁飞机,寻常一别,也不知多久才能再见。
赵无眠第一次有了飞升成仙的强烈欲望与迫切感……毕竟这样便能一个跟头翻十万八千里。
赵无眠没说错,他结识的姑娘都是很好很好的女子,没人打搅他与紫衣的离别话……但他还是太天真了。
她们的确不是会玩弄心计的女子……她们只会真刀真枪地撕。
赵无眠转头准备上车时,两架马车的车帘皆被抬起。
萧远暮一只手摇着团扇,朝他颔首,语气不容置疑,“过来。”
太后身着青裙,双臂倚着床沿,下巴枕着小臂,熟美面庞慵懒之余带着雍容华贵的笑,好似关切长辈,“侯爷,来本宫这儿。”
萧远暮与太后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同坐一辆车,虽然都去京师,但自然泾渭分明……而两女平时别说聊天,就是看对方一眼都不曾。
此刻闻言,两人同时偏头看向对方,柳眉皆是紧紧蹙起。
萧远暮这妖女让太后感到莫大的危机感,若不是她,太后当初也不可能着急忙慌上去白给打胶,但身为一国之母,明显不可能因为武力这种缘由服软,当即笑容愈发贵气,道:
“山径蜿蜒通翠谷,江流曲折汇瀚海。风霜雨雪皆经历,日月星辰共始终。莫道前路无觅处,殊途同归总相逢……我等虽同去京师,但谁说要同路?
当时来蜀地时较为匆忙,如今无事缠身,还想让侯爷陪我一路游山玩水,为本宫此行再添一抹油彩,待回京师,怕得四月下旬……路途遥远,宫主事务繁忙,还是别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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