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凉气,差点从马背栽倒下去,语气错愕,“你做什么?”
萧远暮收回小手,笑容冰冷,“还说没有想入非非?”
“你至于这样确认吗?”
“你这家伙嘴里没一句实话,本座才懒得与你废那口舌功夫。”萧远暮眼神冰冷瞥了赵无眠一眼,“我现在没办法变大,你若再敢对我起反应,非阉了你不可……禽兽。”
“早就说了,喜欢你,和你是不是幼女没关系,发乎情止于礼,你若真想和我做点什么,我反而不愿意……”
萧远暮又探出小手,多捏几下,旋即将冰冰凉凉的小手放在赵无眠握着缰绳的手背上……从萧远暮的掌心中,可以感知到一丝丝残存的炙热。
萧远暮冷眼看他,用行动告诉赵无眠答案,眼神冷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刀砍他。
“你如果不捏,我也不会……”
“恩?”
“……抱歉。”
萧远暮冷哼一声,收回视线,望着前方,只给赵无眠露个后脑勺。
赵无眠心底琢磨着萧远暮既然这么不情愿他对她目前的样子想入非非……那他就非要给她个教训不可。
他的小心眼可是与紫衣,洛朝烟一脉相传。
“你在想怎么报复我?我越不想干什么,你就越想让我干什么?”萧远暮没有回头,嗓音忽的传来。
赵无眠沉默,片刻才说:“你会读心吗?”
“只是会读你的心。”
“不愧是妖女,即便不屑做这种事,也能轻易掌握对男人杀伤力最大的话。”
“知道你喜欢听这话,才故意说给你听罢了……喜欢吗?”
“不是真心实意,我不要。”
“我从不讨好别人,唯独对你投其所好。”
“……”
“对本座心动了?”
“我如果现在亲你,你会不会揍我?”
“会。”
啵~
赵无眠俯下身,在萧远暮粉雕玉琢的侧脸亲了下,“那就揍吧,只不过我会躲……”
嘭————
赵无眠被掀翻在地,自马背栽落。
“铛铛铛~嘿~要说那未明侯,善使横刀,刀名无恨,承自先帝……”
赵无眠牵着马,走进叙州城内,迎面便听街边有乐师弹着琵琶,唱着刚改编不久的小曲儿。
雨势浓密,天色阴沉,不时有雷声骤响,只有些许日光在黑云最远端垂洒,好似白暮笼罩此处,因此面前一道长街,两侧商铺楼阁皆是灯火通明,早早便点上灯,嘈嘈杂杂,行人撑伞走在道旁,没几人注意到赵无眠与萧远暮。
萧远暮下了马,也撑起伞,四处打量几眼,道:“叙州在蜀地排不上号,却还有三十余万人口,想找一个重伤逃遁的尼姑怕是不易。”
“城里有庙吗?”
“有,但观云舒不傻,即便躲进庙中,陈期远依旧如若无人之境。”
赵无眠微微颔首,也是这个想法,观云舒若在城内养伤,陈期远定然会去潜入寺庙打探……
“瞎猜也不是办法。”
赵无眠牵着马寻至叙州城内的侦缉司分部,招呼人一块找。
但观云舒没找到,西凉八骏的线索倒是有。
驻守在叙州城内的侦缉司探子面露喜意,道:
“我们驻守在叙州的人手不足,西凉八骏虽不是侯爷对手,但在西凉也是常年虎踞的悍匪,八人中,三人皆是宗师,这已是极为了不得的战斗力,翻遍这镇子也找不到几位宗师,最强者,乃是绰号‘一刀狂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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