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
这消息朝臣们早已了解,但此刻闻言乃是难免动荡,皆是下意识看了眼丞相沈逸文与兵部侍郎田宋卿,而后愤然开口,
“真是放肆!幻真阁区区一个江湖门派,竟敢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他们此举简直就是把朝廷威信视于无物。”
“梧桐苑是谁的产业!?竟能让幻真阁贼人混进去!?”
“对!还好圣上慧眼识珠,任人唯贤,自江湖上提拔了未明侯,才挽回了朝廷些脸面。”
虽然儿子被抓,但沈逸文面上依旧波澜不惊,看不出什么情绪、
田宋卿倒是没这么沉得住气,一直破口大骂,唾沫星子直飞。
他是真没想到,梅崇阳刚殉国不久,梅立均此刻都还在苏州办丧事,自己的儿子居然在此时出事……自然早已是心急如焚。
洛朝烟坐在上首,脸色也有点差,倒不是因为朝廷没了颜面,而是没想到赵无眠去抓个人还把太后贴身带在身旁……他想干什么?对朕的母后有想法儿?
不过这种男女之事的念头也就在心底稍微转了一圈,她便轻轻抬手,殿内当即又安静下来,文武百官都是望着洛朝烟,这种一言一行备受瞩目的感觉,反而会带来一股压力感。
洛朝烟第一天上朝时的确有些压力,不过如今已经适应了不少。
洛朝烟柳眉轻蹙,望着大理寺卿,“继续说,那三个贼人的身份可是查清了?”
“身死者,名为唐子骞,蜀地唐家次子,不过五年前唐家就已经将其逐出家门;被生擒者,愁满江,活跃于江南一带的凶徒,杀人无数;逃遁者,李京楠,江湖前五岳,自从败给前刀魁后便许久没有消息,不曾想再次现身,竟是挟持了多位世家嫡子。”
“前五岳?”洛朝烟神情微变,“未明侯与他交手,可有受伤?”
殿内文武百官眼观鼻,鼻观心,绷着张老脸……这么严肃的时候,去问一个男人受没受伤,其实有点不合适。
大理寺卿也是老臣,不偏不倚道:“不清楚,但未明侯与李京楠凌空对了一招,一脚就把李京楠踹得心生退意,直接逃窜,明显是未明侯占据上风,甚至于最后还牵着贴身侍女的手,一派轻松,如此闲适,自然没受伤。”
洛朝烟脸色忽的一沉,暗道你没必要一直翻来覆去地提那个狗屁倒灶的‘贴身侍女’。
朝臣眼看这老登一句话就把当今圣上的心态搞崩,当即连忙开口:“未明侯武艺高强,定有不下武魁之勇,区区一个前刀魁的手下败将,怎会是未明侯的对手?”
“在理!圣上眼光毒辣,对未明侯委以重任,自然是放心未明侯的能力。”
“说到底还是圣上主功,倘若不是她提拔了未明侯,昨晚恐怕还真就让幻真阁贼子得逞,如今好歹是救回了裴家嫡子,更是生擒一人,接下来只需好生审问,不愁救不回沈家嫡子与田家嫡子。”
朝中大臣,清流有之,有眼力见儿的更多。
洛朝烟听着这些话心底其实挺受用,但面上没什么表情起伏,只是淡淡抬手,柳眉轻蹙,问:“幻真阁此次入京,所求似乎是琉璃四玉,众爱卿可有所耳闻?”
琉璃四玉在江湖极为有名,但这些朝中大臣又不混江湖,只要不是刻意关注自然不会了解这些,但丞相沈逸文却是神情稍微变化了下。
洛朝烟敏锐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化,偏头看来,“沈相有所了解?”
洛朝烟一开口,殿内当即一寂,目光尽数聚焦在沈逸文身上。
丞相沈逸文心底思琢少许,上前一步,行礼道:“臣……也不甚了解,不过侦缉司案牍室应当有所记载才是。”
于是场中大臣的目光又聚焦到站在前列,一直沉默不言的苏总捕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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