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般干枯,相反,柔顺而光泽,看上去很是漂亮,但她依旧轻挽着自己的白发叹了口气,“没几年活头啦。”
小白蛇爬过来直起身子,望着她面露担忧。
“死之前,一定帮你渡过幼年期,放心吧。”紫衣女子自衣柜中取出一盒胭脂盒,但内里满是黑色软膏……不过如今已经见底。
她坐在桌前,从怀中取出一面小铜镜,指尖拈起少许黑色软膏,涂抹在自己的白发上,口中则道:“死便死了,至少生前得漂漂亮亮的,是吧?”
小白蛇爬上紫衣女子的腿上盘起来,并未言语。
等她的满头白发再度染黑,紫衣女子收起胭脂盒,又将屋里打扫一遍,继而取下挂在屏风上的紫衣,将其舒展开,其上还有着一道极长的豁口,乃是慕璃儿当时斩的。
她拿出针线,认认真真缝制起来,不多时,便听到屋外‘沙沙沙’的脚步声。
不被屋舍外弥漫的毒素所影响,只能是赵无眠。
不过这毒素可不是普通迷药,其中还蕴含了奈落红丝之意……奈落红丝都影响不了他?真是怪事。
这个男人身上应当有不少秘密,说起来,奈落红丝当时便是在他昏迷的附近找到的,还费了她好大一番功夫,死了不少蛊虫……
紫衣女子推开木窗,双手撑在窗沿探头看去。
赵无眠拖着一只老虎的尾巴走在门外,老虎的脖颈与肚皮处有道豁口,并没有什么异味,而夕阳挂在山外,满地红霞,已经过去了近一天。
料想赵无眠是将老虎放了血,处理好内脏后才回来。
“倒是有心。”紫衣女子双手撑着窗沿望他,表情平淡道。
“这老虎身上的肉不少,别说两天,就是一个月也足够你吃了。”赵无眠在窗前站定,朝紫衣女子笑了下,继而又抬起另一只手,却是握着四朵连茎带叶的黑花,将其递到紫衣女子面前。
“我也不知你要不要茎,便一并拔出来了,那崖上已经没几朵黑花,就这些了。”说着,赵无眠轻叹一口气,“我找到花后,才遇见了这大虫,与它厮杀间,落了几片花瓣。”
紫衣女子微微一愣,“你拿着花和这大虫打架?怎滴不收起来?”
“放怀里,压折了,不好看,一只老虎而已,单手杀它也绰绰有余,那花瓣也只是被风吹落的。”赵无眠微微摇头,将黑花递到紫衣女子手上,便要拖着老虎去厨房,结果不知怎滴,腿脚一软,竟是扑倒在雪面上。
噗通——
雪花四溅。
紫衣女子眨眨眼睛,而后淡漠的桃花眼破天荒浮现一丝笑意,“碰到本姑娘的指尖了?”
赵无眠脸都埋进雪中,浑身麻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紫衣女子嗓音带着惊奇,
“昨晚还动弹不得,今晚就能发声?这种抗毒体质本姑娘还是第一次见,料想也是,寻常人沾染上寒玉蛊后,不可能活下来,你倒是先例,世上再无一人比你更适合……”
她微微一顿,没再继续往下说,只是将黑花收起,又抬手道:“彩彩,帮他解毒。”
小白蛇爬过去又咬了口赵无眠的小臂。
少许后赵无眠便侧过脸,不满道:“你身上的剧毒,就没有解药吗?”
“要解药作甚?”紫衣女子小手倚着窗沿,撑着下巴,居高临下望着趴在雪中的赵无眠,神情饶有兴趣,嘴角勾起笑意,
“本姑娘不打算与任何人有肢体接触,谁碰了我,谁活该,真以为本姑娘求学于归玄谷,便是多么善良的正道人士?”
“昨晚你还说自己善良。”赵无眠从雪中爬起,拍了拍脸上与衣服上的雪花。
“我这般漂亮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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