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弟子弟子定当痛改前非,不负师恩!”
宁中则看着他们,脸色依旧冷肃,但眼底深处那丝严厉终究是缓和了,她最后深深地看了令狐冲一眼,那眼神包含着失望、心痛,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望和柔软。
“记住你们今天的话,想清楚自己是谁,该做什么。”
她冷冷地说完,不再看他们,转身,裙裾轻摆,步履沉稳地走回了镜月斋内。
背影依旧挺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直到宁中则的身影消失在门内,跪在地上的众人才敢真正松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令狐冲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泪混合物,望着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有后怕,有羞愧,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决心。
他知道,师娘这顿训斥,既是雷霆之怒,也是网开一面。
这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的惩戒,比任何责罚都更让他刻骨铭心。
他艰难地爬起来,对着其他同样狼狈不堪的师弟们低声道。
“走吧.回思过崖。”
台阶上,那摊混着血水的泪痕,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镜月斋内,宁中则走到负手而立的岳不群身边,轻轻握住了他背在身后的手。
“这样行了吗?我的大掌门。”
“哼”
岳不群打了个鼻腔。
“也就看在你的面子上”
“好啦。”
宁中则拉了拉岳不群的手。
“老夫老妻的,不嫌害臊。”
岳不群老脸一红。
“嘻嘻,相信这一次,冲儿应该会吸收教训吧,其实,你早就该狠狠的吓唬吓唬这孩子了,明明天赋如此之高,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一次,若不是有忠仁,恐怕你还是狠不下心呢。”
“希望他能汲取教训吧。”
岳不群深吸了一口气。
“冲儿若能知耻后勇,将自身天赋发挥出来,与忠仁联手,可保我华山百年无忧,对了,你之后找个时间,将那几套剑法都教给冲儿吧。”
“所有的?”
“师兄,你是认真的?”
“哎,我若没有突破,其实也看不开。”
岳不群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水。
“但是自从我的紫霞神功突破到了第五层之后,回头再看,这所谓的剑气之争,是如此的可笑。”
“都是我华山传人,剑法、内功、喜欢练哪个就练哪个,等另一面不足了,他自己就会去补足,这是天道,顺其自然,而不是强行的将我们认为的教给他们”
“师兄.”
忽的,宁中则一声哀叹,眼眸里满是泪水。
剑气之争这件事,发生在两人的少年时期,对于两人的刺激,是刻骨铭心的。
听到自己的师兄这样说。
泪水无声滑落,浸润了衣襟,那是积压了数十年,混杂着伤痛、遗憾与此刻听到丈夫顿悟后的百感交集。
岳不群放下茶盏,眼神复杂地看着妻子,伸手轻拍她的后背,无声地安慰着。
就在这沉重的静默几乎凝固了空气时。
“哐当!”
书房那扇厚重的木门竟被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力量推开,一道清癯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立于门外。
岳不群瞳孔骤然收缩,紫霞真气瞬间遍布全身,右手已按上腰间剑柄。
宁中则也惊得止住哭泣,下意识地挡在丈夫身前,警惕地看向来人。
能如此无声无息靠近而不被他们夫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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