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让加文彻底的沉默了,这实际上是一个死局,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而已。
道理很简单,杰弗里·克利夫兰想要的就是权柄,他们因为权柄起了矛盾。
如果他把权柄交出去,他如何确保克利夫兰主席在他失去了反抗能力之後不对他下死手?
他保证不了这一点,权力是他确保自己安全的终极武器。
可如果他给不了这个东西,双方之间最核心的矛盾就无法解决。
这就像是「别人想要的是你的命,而你想要保的恰恰就是这个」那样,无法调和。
加文扶着额头坐在那考虑了很长时间,「先去谈,不谈的话什麽机会都没有,谈了的话还有转机。」
他停顿了一下,「也许我们可以搜集一些关於克利夫兰家族的丑闻,作为交换?」,另外一个人提议道。
加文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有用,但是用处有限。」
「现在他只是党内委员会主席,没有任何的政府职务,他的丑闻,包括黑材料,对他的伤害有限。」
「其次短时间里我们很难拿到足够多的东西来做交易,外面的舆论发酵的速度很快,要不了几天时间全世界都会讨论这些问题。」
「而且,如果你是杰弗里,你面对别人拿着你的丑闻材料来逼迫你让步,在你不会失去什麽的情况下,你会怎麽做?」
「是妥协,还是更猛烈的报复回去?」
加文没有让他们继续讨论下去,挥了挥手,「总之,先想办法联系那些媒体,看看能不能用其他新闻先把这个新闻的热度压一压,我先联系党鞭————」
让人们去做事情之後,他拨通了党鞭的电话号码。
党鞭听到是加文的声音,就知道他是为什麽要打这通电话。
「我对你们之间的矛盾其实并不太感兴趣,加文。」
党鞭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立场或情绪倾向,「之前杰弗里提名你接替他的工作,国会方面的投票也因此通过。」
「我不否认你在这方面的确有一些优势的地方,可杰弗里的提名对你能顺利通过表决也很重要。」
「你不应该那样————刺激他,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对你的工作进行干涉,可这里是国会,是政坛,这里是严谨和慎重的地方。」
「工作上刚刚交接你们就闹出矛盾,我很不高兴,但我也不好说什麽,你们都比我更厉害。」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就算我愿意为你去说和,你觉得杰弗里会听我说什麽吗?」
「你羞辱了他,我都听说他疯狂的砸了自己的书房,你觉得他会因为你说上两句好听的话,就放过你?」
「放弃幻想,加文,想想清楚,是和他继续斗下去,用尽一切办法,还是尽快作出合适的妥协。」
「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就算你要离开国会,也应该是体面的离开,为你自己留一份体面,也为社会党留一份体面,明白我的意思吗?」
听着党鞭说的一大段话,加文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麽,要说什麽,怎麽去说。
因为这些话完全命中问题的核心,他不希望别人对他手中的权力指手画脚,也忽略了有时候坐下,不代表坐稳,他有点————放松了对自己情绪的管理。
「我知道我的问题在哪,我只是想要找个机会和杰弗里聊一聊。」
党鞭打断了他的话,「我可以给他打个电话说一下,至於他会不会联系你,或者接不接你的电话,我无法保证。」
「我只是一个快要退休的老头子,别为难我,号码?」
一个是社会党国会领袖,一个是党内委员会主席并且是之前社会党的绝对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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