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但是他们从来不以杀人放火作为捞钱的手段,更不是为了这些事情而生。
这些人也是如此,他们就是为了帮助家族处理这些不好处理的事情而生。
加文让他们摸清楚蓝斯的行动规律,没有进一步的指示,可能是在等待机会,或者等待一个时机。
对於他的选择蓝斯可以理解,毕竟他能够感觉到那条已经套住了他脖子的绳索正在不断的收紧,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想要自救,想要挣紮,这是人之常情。
不过理解不代表需要原谅。
污水处理室里的人正在将屍体打碎,然後丢进污水池里,里面的微生物会很快把这些屍体碎片分解掉,只剩下没有价值的骨头渣滓,最後连同底材一起被彻底的处理掉。
这些人就这样消失了,没有人能找到他们,也不会有人去寻找他们。
此时的加文还不清楚自己安排盯梢的人已经完蛋了,对蓝斯直接动手只是最终没办法的办法,他不可能坐以待毙,如果蓝斯一直不愿意妥协,那麽只有这个办法能行。
至於这会不会造成他後续一些计划的改变,他已经顾不上了。
眼前的这道坎如果过不去,就谈不上以前不以前的。
他联系了一些国会的参议员,还有自由党这边的人,他找了个理由,搞了一个小型的聚会,名义上是讨论最近国会的日程安排。
这种事情在过去很常见,谁的提案先上会讨论,谁的提案要滞後讨论,这里面有很多的讲究。
特别是一些具有时效性的提案,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够在失效之前,就通过。
所以适当的讨论,以及作出一定的程度的让步,交易,妥协,有这样一个沟通的机会,就显得尤为重要。
这些议员会互相「交易」,他们让出一些利益,换来别人同意他们的提案先走流程,这也是国会的一种常态。
等大家聊得差不多,对此行的收获都比较满意时,加文开口说了一个问题。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考虑一些事情,社会党的前主席曾经提交过一份提案,当时被杰弗里直接否了,连进流程的机会都没有。」
「最近我看到了那份废案,觉得这份废案还是有一些价值的。」
「他认为联邦调查局目前的权力太大,而且高度集中在局长蓝斯·怀特一个人的身上,这不符合联邦政府对权力的监管和使用规则。」
「在这份废案中他提议将蓝斯局长的权力拆分开,按照大部门的方式,新增多名副局长,每个副局长主管一项事务,局长则主管工作协调和国会对接。」
「同时增加一两个灵活的活动岗,当国会有需求的时候,可以直接向这些活动岗发布一些任务。」
「这份废案中提到的规划能够极大程度的避免权力过度集中产生的腐败问题,包括滥用职权之类的问题。」
「同时也能更灵活的协调国会,联邦政府,以及联邦调查局之间的工作调度,这是一份很有前瞻性,也有很大操作空间的提案。」
「对於杰弗里这位前多数党领袖,我对他过往的功绩和能力深表敬佩,但是在这个问题上,他显然没有考虑到一些复杂的情况,太过於理想化,忽略了一些可能存在的问题。」
「我觉得我们可以把这份废案拿出来,再讨论讨论,你们说呢?」
自由党这边的人有些茫然,虽然不明白为什麽加文这位新的社会党国会领袖突然要对自己人动手,可这明显是他们占便宜的事情他们怎麽会拒绝?
自由党的议员们立刻就发表出了支持的看法,还有人举出了联邦政府分权的例子,国会,司法,总统府,还有那些复杂又折磨人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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