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改朝换代蓝斯也能适应,他愿意和克利夫兰主席合作的原因,除了双方之前有十多年没有矛盾的合作之外,克利夫兰主席对他的依赖会比加文更大,也更强烈。
这次事件从蓝斯的角度来看其实是一件好事情,这件事让克利夫兰主席意识到他现在能够依靠的只有蓝斯,而不是罗伊斯或者其他什麽人。
一旦他把权力的象徵交给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就不会再那麽的尊重他,就像国王把王位传给了他的王子,当王子戴上王冠成为国王的那一刻,父子这层关系,也要排到君臣之後。
克利夫兰主席对蓝斯的依赖会加剧一种扭曲的情况,他只要不想失去权力和影响力,就必须给蓝斯更多的权限,让蓝斯能够做更多的事情。
并且伴随着罗伊斯一年多时间之後离开总统府,他能够依靠的人也就只有一个了。
蓝斯确实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只是联邦政府的雇员,而不是联邦政府的主人,不过没关系。
因为谁说话算话,谁是雇员,谁是主人,其实已经不那麽清楚了,早就被混淆了!
这次加文和蓝斯的见面只是一件小事情,蓝斯让人调查得更加细致,隐蔽。
联系一周多时间蓝斯都没有给加文任何的回覆,这也让加文原本还很期待的内心,逐渐的冷却了下来。
他知道,蓝斯其实已经作出了选择。
一个不利於他的选择。
在一次内部的聊天中,他也谈到了能不能把蓝斯拉下来的这个想法。
「这件事————恐怕没有那麽的简单,加文。」
坐在他左手边,他这个小群体中地位仅次於他的一名参议员开始泼冷水,「我不是想要和你唱反调,只是我在说一个事实而已。」
「我们都很清楚,蓝斯每年通过各种渠道向社会党输送大约两亿上下的资金。」
「这笔资金不是走政治献金的帐,而是通过那些更隐蔽的方式直接进入我们的帐户里,或者某些项目和公司的帐户里,这是一笔不存在的钱」。」
「帐目上这些钱从来都不存在,但是它又的的确确是存在的,而且现在你的口袋里,我的帐户里,都有它们的影子。」
「你要把蓝斯拉下马其实很容易,我们随便编造一些理由,想办法让罗伊斯提出来,这件事就能搞定。」
「可把蓝斯拉下马之後怎麽办?」
「每年这两个亿的窟窿,谁来补?」
「如果你找不到能补上这笔钱的人,你觉得有多少人会支持你这麽做?」
这是一个很现实,很赤裸裸的问题,就包括他们这些人,每年可能都从中能分到百万规模的资金。
现在这笔钱突然没了,对他们来说有一些事情的确也需要重新安排。
那些更加依赖这笔钱的中层面临的问题可能更大,他们的贷款有可能还不上,他们的公司运转可能会出现问题,他们的生意,地位,一切,都可能面对变故。
他们是坚决不会同意这件事的!
加文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那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他和我们作对,但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另外一边的人说道,「我们可以培养一个人来取代他,他的这些资金都来自赌场和私酒,我们可以再发两块牌照下去,想办法把他赌场的生意抢过来。」
「酒水方面————我们之前发过一些牌照,现在还有一些酒厂因为没有销路基本上处於半停工状态,我们完全可以把这些酒厂和他们手里的牌照用起来。」
「有我们的背书和影响力,危险品管理局那些人不会对我们的酒动手,这些酒只要能迅速的铺开,我相信很快你就能解决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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