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他几乎都不淌汗。
医生说这不是他的问题,而是他的身体机能正在衰退,身体产生不了那麽多的热量,自然也不需要通过淌汗来散热。
但现在,他淌汗了。
已经十来年没有如此痛快的淌汗了,豆大的汗珠从他皱皱巴巴的脸上滑落下来,落在地上,砸得粉碎。
他一边擦拭着脸上的汗水,一边撕着领口,他相信蓝斯肯定会那麽做。
一想到自己要在这个房间里被蒸熟,他脑袋里就回想起年轻时喜欢打猎的自己,还有那些在烤箱里的猎物。
法克!
外面的倒计时已经没有多少了,他始终无法做出决定。
当倒计时还有几秒钟就要结束时,他听到门外的蓝斯对身边的人说,「去准备引燃物,把这个房子烧了,让我们的主席先生好好的享受一下!」
外面有些人正在离开,他们是不是去弄引燃物了?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的下场,前主席先生就感觉到腚眼一阵阵的发紧,也许————他们不敢真的杀了自己?
他打开了门,门缓缓的打开了,他看着门外微笑着看着他的蓝斯,那张他很熟悉的脸。
甚至在这之前,前几年的时候,他和蓝斯的关系还不错!
那个时候蓝斯只是单纯的为社会党提供政治献金,每年几千万上亿的献金输送进来,因在大选中失败,导致失去了对国会控制的社会党,并没有因此衰落。
因为蓝斯大量的资金支持了他们继续维持当时的规模和现状,那个时候,前主席觉得蓝斯是他见过的最可爱的人。
他不求什麽回报,只是闷着头给钱,这个世界上还能有比蓝斯更可爱的人吗?
没有!
那个时候他们的关系很好,他们互相都有彼此的电话,还在一些社交场合聊过天,甚至他还派自己的秘书去参加过蓝斯搞的什麽活动。
可就是在几年後的今天,两个人的位置,仿佛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一切都让他有些精神恍惚。
过了不知道多久,可能是十几秒,也有可能是几秒,他嗡嗡作响的耳朵里才传来了蓝斯的呼喊声,「主席先生,你还好吗?
」
他的眼睛重新聚集在蓝斯身上,想要说话,却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
在连续咳了好几声之後,他才说道,「我要见杰弗里,通电话也行。」
「我要见他!」
蓝斯看着他,抿着嘴,摇着头,「克利夫兰参议员并不想见你,除了在报纸上之外的任何地方。」
「不过你有什麽话,我可以帮你传达给参议员先生,任何话!」
他停顿了一下,「我注意到你联系了自由党的人,除了旁边房间里的那些人,还有其他的参与者吗?」
「自由党的,社会党的,你身边的人?」
前主席看着蓝斯,「在见到杰弗里之前,我不会再回答你任何问题!」
蓝斯看着他挠了挠头,有那麽十来秒的时间,前主席在这个时间段里表现得非常硬气,一副坚决不配合的模样。
「你让我很为难,本来我是想让你至少能保住体面,可你————似乎并不懂得尊重别人,更不尊重自己。」
他退了两步,「让我们的主席先生配合一下————」
其实整个用刑过程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前主席比自己想像的要脆弱得多。
当那些人不给他任何准备的,用一把匕首切下了他的一根手指之後,他就崩溃了。
在疼痛和恐惧之中。
他交代了一些人的名字,这些名字都被记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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