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开始围绕这些事情进行更细致的审查,局长让我转告你,你们最好尽快能找到证据支持你们的报税理由,不然他们很有可能会对你们发起相关的诉讼,这会让一切都变得糟糕。」
随後这个家夥又说了一些关键词,埃文让他的助理记录了一下,对方很快就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之後埃文靠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显得很颓废,过了好一会的时间,他突然用力的捶打了一下沙发。
「嘭」的一声让他的助理都被吓了一跳。
「法克,法克!」
他的眼珠子都有些发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社会党这些人,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他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步,脸上都是狰狞的表情。
他太清楚税务出现问题会产生的後果——罚款!
联邦是一个非常————糟糕又散漫的国家,法律在这个国家更像是一种维持司法和政府体面的道具,而不是实际用来约束行为的标准。
总统可以特赦罪犯和他们的犯罪行为,陪审团可以根据他们的喜好来决定一个刑事犯是否有罪,法官可以凭藉自己的想法去给一个被认定了犯罪的罪犯进行量刑。
有可能会判他几万年有期徒刑,也有可能会直接宣布他有罪,但不构成量刑标准,直接「有罪释放」。
如果社会党真的打算把他逼上绝路,那麽哪怕他的税务问题可能只涉嫌到几十块钱,几百块钱,他们也会想办法给他开出天价罚单,而且他必须执行。
因为这是联邦税,这动摇了「国本」!
他此时的脸色在红得发紫之後又变得有些发白,在把所有社会党人都骂了一遍之後,他快速的推开门回到了之前的房间里。
他和自由党代表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随後就急匆匆的带着人离开了。
自由党代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
海关,目前属於联邦商务部,商务部中还有不少社会党的顽固分子。
像是这样的部门不是短短的两三年时间,就能完全的把里面的岗位都清理乾净的。
哪怕现在海关的第一负责人,包括商务部部长要求他们放行,很大概率也是很难做到的。
理由其实很简单—一—要讲法律,讲道理。
他们能够拿得出证据来证明这批货的确存在违规的情况,哪怕是一个比较模棱两可的违规,那麽这件事都很难处理。
按照联邦司法的惯例,在推动相关的修正法案或者补充条款落实之前,这批货物是不能够先放行的。
换句话来说,就算自由党强力推动这些事情,并且愿意为此付出精力和代价,他们也要等国会表决之後,这需要很长的时间,几个月。
到了那个时候,恐怕这位埃文先生早就支付过违约金了。
他没有当场拒绝,主要还是想看看自由党在海关这方面是否能够插得上手,是否能打通这个关节。
说不定这个关节上下都有自由党的人,那麽这就会变得好操作一些。
另外一边,埃文已经让司机把油门踩到底,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公司里。
他立刻把会计部门的人都找了过来,把州税务局那边透露出来的消息拿给他们去分析,去尝试解决。
很快,这些会计们的动作都变得缓慢起来,他们的讨论声音也变得少了不少,都在你看我,我看你。
这个举动让埃文知道,他们发现了问题所在。
「所以,先生们,我们的报税是否有问题,以及这个问题出在什麽地方,有没有什麽办法挽救?」
他问完这句话之後没有人说话,这些会计都保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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