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他妈的花钱买来的!
财团好像的确伸出了援手,但是每一次伸手,都意味着他是需要支付的,他不是白得的。
听着财团主席说的这些话,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说什麽好。
最後无奈的笑了两声,「我是不是得说「谢谢」?」
财团主席「哈哈」的笑了两声,「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他停顿了一会,「我有一通重要的电话打进来,有什麽新的进展随时联系我!」
说完也不等埃文反应,就直接把电话放下了。
此时的财团主席摇了摇头,埃文只是一个小角色,社会党把埃文作为突破口对于格里格斯州的财团的决定不能起到很好的导向作用。
说得更通俗一点,如果说本地财团是一个成年人,那麽埃文就是这个人身边的一条狗。
社会党拿着棍子追着一条狗猛打,对於人造不成一点实质性的伤害,只会让人的面子上不好看而已。
如果为了一条狗不被打,就要下场和拿着棍子的人打斗,反而有可能会因此受伤。
财团主席不可能是一个什麽都不懂的蠢货,他显然比普通人要更精明,对世界,对社会的运转也更清楚,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埃文现在的遭遇的起因,都是他们这些本州大资本导致的?
可即便他知道,他也不会随便的伸手帮助埃文,感情和工作是两回事,他一样有同情心,但他不会因为自己有同情心就滥用自己的同情心去帮助那些没有必要帮助的人。
甚至於对於他来说,埃文倒下了反而是一件好事,一件可以团结更多商人的理由,同时也能吃掉埃文手中的订单和市场。
对於整个财团来说,埃文这样的小角色的重量,根本撼动不了本地的资本秩序,哪怕是分毫!
他给负责金融部门的主管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下这件事,让主管给埃文一个稍微优惠一点的利息,毕竟————他们的确需要承担一些责任。
同时他也交代了一些事情,首先不能拆借的太多,其次时间不能太长,需要有一些强有力的约束力。
联邦刚刚进入经济发展的高峰期,各行各业都在积极的扩张赚钱,社会上大量的钱都流入了经济建设领域,每个人都清楚,在这个时候进行商业投资,很大概率是能够赚到钱的。
这也就导致了金钱不断的滚动进来,更多的银行贷款,更紧张的大笔现金关系,这也导致了这个时期现金的价值已经超过了它的面额。
二十块钱还是二十块钱,也许没有什麽变化,这是对普通的拥有二十块钱的人来说。
但是对於那些拥有二十万的人来说,这笔钱可以让他们开一家工厂,雇佣一些人,租用一些机器,购买一些原材料开始生产并从订单中赚到更多的钱。
如果要按照联邦银行给出的贷款利率,不管是在银行还是在社会上根本拿不到钱,实际的利率其实是要远超所谓的「标准」指标的。
埃文结束电话之後坐在办公桌後考虑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现在几乎已经被逼到了墙角,已经没有退路了。
突然间的,他有一种很颓败,浑身都没有力气的感觉,就像是心灰意冷,似乎失去了一切的希望那样。
他点了一支烟,坐在办公桌後默默的吸完,然後打电话让秘书整理一份他们现在能够用来确保完全属於公司的资产名录,这些东西他要拿去换钱。
公司内部也因为这段时间的变化变得非常的————焦虑,人们连工作都变得无法集中注意力。
当埃文提着公文包从办公室走出来的那一刻,他就能够感受到,如果不尽快改变什麽,那麽问题只会越来越严重。
平日里一些公司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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