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滞後得多。」
「党内对康纳利(联邦调查局局长)有些不满,我们保下了他的位置,但是他却不懂得感恩。」
蓝斯和这位康纳利局长也有过短暂的联系,他还支援了联邦调查局一笔钱。
不过这种事情怎麽说呢?
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上,在完全和蓝斯没有任何利益关系的情况下,蓝斯觉得————
其实可以理解。
首先现在联邦政府是在波特政府的控制下,包括联邦财政。
现在联邦预算委员会是由自由党人把持着,在联邦调查局不向自己这边靠拢的情况下,波特政府不可能给康纳利百分之一百的拨款。
加上他们搞出了一个国家安全局,不管是资金,政策还是其他资源肯定是向国家安全局倾斜的。
社会党这边在败选之後丢掉了一部分资本家,他们的钱袋子立刻就缩紧了不少,让他们用自己的钱去支援联邦调查局高昂的开支,他们肯定也是不会同意的。
加上这件事本来就不那麽的符合联邦政坛的标准,有可能会被自由党人抓住小辫子一顿猛锤,所以在多种原因下,社会党对联邦调查局也没有提供太大的援助。
不管是资金上,还是政策上。
之前的联邦调查局局长,不管是前前任还是上一任罗兰局长,他们在位的时候联邦调查局每年的财政预算都是很充足的。
现在换了康纳利上台之後居然差点发不出钱来,削减了大量的预算和项目不说,还进行了裁员。
这其实也让康纳利对联邦调查局本身就没有多少控制能力。
如果他能保持中立态度,那麽财政拨款还能正常进行,一旦他偏向社会党这边,波特总统只需要一个电话,他们的资金马上就要出问题,这也让康纳利本身没有什麽好的办法。
他倒是愿意向社会党这边靠拢,但是靠拢的结果就是被孤立和边缘化,他其实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把自己变成一个摆设,一个吉祥物。
到了社会党这边,他们就会觉得,社会党用资源保下了康纳利,这家夥居然还不主动靠拢过来,这就是显然的「背叛」,那麽等罗伊斯胜选之後,肯定会更换一个局长。
联邦调查局和联邦国家安全局在整个政坛,乃至整个国内外的权重越来越高,社会党对这个位置肯定也是有更多想法的。
他们需要一个有能力的局长,能为他们解决绝大多数问题的局长,并且是一个不受」
胁迫」的局长来担任这个位置。
哪怕罗伊斯之後社会党又败选了,依旧能够在这个关键的位置上为他们提供巨大的帮助。
克利夫兰参议员觉得,在他所有认识的人中,只有蓝斯才是最适合这个位置的人。
蓝斯在菸灰缸里弹了弹菸灰,「我对这份工作很感兴趣,当然前提是得让罗伊斯胜选「」
他明白,这本质上也是画饼,要激发他在这件事上的动力。
克利夫兰参议员微微颔首,「所以,这次大选我们都有着必胜的理由。」
第二天,克利夫兰参议员就去继续他的工作了,他来格里格斯州是公干,有正式的工作要处理,不能一直在这里停留。
而蓝斯却停留了下来,他召集了一些人过来对本地的用工市场进行调查,另外一方面,也在着手调查罗素州长提供给他的那个家夥,一个用来杀鸡做猴的目标。
周末的晚上,在结束了一场社交活动之後埃文带着三分薰染的醉意来到了一家会员制的俱乐部里。
这家俱乐部背後有本地财团的影子,也算是为本地的这些大资本家们提供一个比较私密的社交场所。
他和其他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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