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kushuxs.net
波特总统挥舞著手臂和总统府外的人们告別,然后转身走进了他的办公室里。
当他进入房间的那一刻,脸上露出了愜意的表情,同时也收敛起了多余的笑容。
“还是房间里凉快,別说几百年前,几十年前的人们恐怕都无法想像在这么炎热的夏天,我们还能在如此凉爽的办公室里工作。”
“当然如果没有这些总要我出去的工作流程就更好了!”,他点评了一句刚才的那些活动。
联邦总统坐在椅子上,掏出了手帕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今天有一个政治活动,在总统府外的草坪上接见退伍老兵。
联邦有很多这样的政治活动,这次可以是老兵,那么下一次就可以是优秀的教师,或者优秀的汽车工人之类的。
总之当有政治需要时,总统就会实践这些工作內容,这也可以看作是联邦统治艺术的一部分。
当一些普通人,甚至是社会底层的人,能够经常的接触面见联邦总统,並且向他表达一些自己这个阶层的普遍观点,然后进行沟通,这会被很多人下意识的认为是一种对自己,对阶级的救!
他们渴望通过这样的沟通去解决一些问题,但实际上大多数时候是做不到的。
这次接见退伍军人主要是最近一段时间有些退伍军人在闹事。
是的,退伍军人闹事。
主要的问题来自於联邦政府对这些退伍军人的安排处置有些————不太能让人满意,特別是一些受伤的退伍老兵,生理上的,心理上的。
生理上的是指那些可能落下残疾,失去一部分劳动能力的老兵。
联邦是一个很冷酷的社会,每件商品,每个东西,每个人,都有属於他们自己的標籤和价值。
一个残疾人,还是退伍军人,显然並不是一个合格的“商品”,价值自然也不那么高,社会接受程度也不会太高。
他们很难找到合適的工作,有一些联邦企业可能会考虑到僱佣残疾人和退伍军人有减免税政策,会僱佣他们。
但是不会给他们太高的工资,而且也只是安排一些相对比较无聊的岗位给他们,比如说做一些简单的清洁,看管工作,每个月有个四五十块钱国会正在围绕“最低时薪问题”进行討论,很多人把这看作是普通人保护自己权利的机会。
很多媒体,记者,也都在报导这个提案,其中提到了会根据当地消费指数的不同,为当地的工人制定最低时薪,按照目前初步討论的结果,金州大约在三十五分左右,其他地区的价格有一定程度的增减,最低的地方时薪只有十七分。
也就是说只要工作一小时,就最少应该能够获得这么多的钱,很多底层的人都在计算自己的收入,一旦有关於最低时薪的法律通过,那么普通人的收入有可能会增加很多。
有可能。
他们满怀信心和期盼,实际上他们根本不懂资本家们的手段,他们有的是办法去钻漏洞,要知道,在关於制定最低时薪相关法规条款的时候,国会徵询最多的不是工人们的意见,而是资本家们的意见。
所以他们(工人)凭什么会觉得这些新的法规条款,是完全站在他们这边的?
当然,这是后面要做的事情,目前联邦並没有强制性的规定一个人必须拿多少钱的法律,这就导致了很多生理残疾的退伍军人工作所得,別说吃药和康復,连生存都变得困难。
而另外一些心理受伤的军人也面临著同样的问题,他们被判断为“具有危险性”的心理状况,需要长期接受心理辅导,甚至是使用一些安慰剂。
哪怕这些安慰剂的主要成分是玉米淀粉,他们也需要为此支付一大笔钱,他们同样很难融入到社会中,自然也被打上了“残次品”的標籤,赚不到那么多的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kushu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