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佩特的声音传遍了大阶梯教室。
在他说出他认为阿廖沙母亲的死亡更像是一个意外时,北川秀就大概知道这小子要讲什么了。
果然,后面他对杀人犯的同情溢于言表,就差在自己的脸上写“我是一个‘白左’”了。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坑?怎么听起来像是在为杀人犯说话?”
收音机前,蛇喰丽直接爆了粗口,有点无法理解佩特·迪蒙这家伙的脑回路。
心细如发的梦子从北川秀和佩特之前的对话中,敏锐觉察到了两人间的嫌隙,便对她说道:“秀君好像和这个提问的学生有矛盾。”
“哈?”蛇喰丽挠了挠头。
斋藤玲奈、河出静子等人也看向了梦子。
梦子解释道:“这个自称佩特的学生提问时,称呼的是‘北川先生’,而不是大家通用的‘北川老师’。
在英文里,一般称呼老师这类受人尊敬的人物,他们会用‘Professor/Dr’,而不是他嘴里的‘Mr’。”
日本人的英文都不太好,日本高考(大学入学测试)不强制考生必须考英语,也可以选择日、俄、德、法、西班牙语等。
且这类语言科目在名校招生中都不太受重视(个别特例除外,比如上智大学就对考生的英文水平要求极高),因此强如蛇喰丽、斋藤玲奈等东大毕业生,也不是很了解英文——
蛇喰丽当初选的是德语,斋藤玲奈则干脆选择了母语日语作为语言类科目的考试。
“这么一说,好像北川他对这个佩特也没有很好的语气。”斋藤玲奈回忆了下,北川秀和佩特对话时,语气就很急促很冲。
她应该是在场所有人里,除了梦子之外,和北川秀交流次数最多的人了。
而且两人经常就工作和事业上的事进行联络交流,因此斋藤玲奈对北川秀的语气语态极为敏感。
“这个人说话确实好讨厌哦。而且他怎么可以同情间接害死阿廖沙母亲的凶手呢!”
身为人母的麻生真由美对这种事非常敏感。
自己的女儿爱子开始念国小后,为了弥补单亲家庭对女儿的伤害,她干脆封笔三年,期间不准备再写任何文学作品,要将全身心投入到女儿身上。
和她有着类似想法的还有岛村先生的妻子岛村敬子。
现在两人便时常在一起交流带孩子的经验,有时候其他人工作太忙,两人也会帮忙来带小孩。
麻生真由美身上的母性光辉让梦子获益匪浅,可以说北川家的两个小家伙得认她当半个妈妈。
因为同样是母亲,所以麻生真由美对阿廖沙母亲的言行举止感同身受,在看《童年》时就经常代入这个角色进行思考。
在弥留之际,阿廖沙的母亲宁愿孤独、无人知晓的死去,也不愿意让最爱的儿子看见自己死前的凄惨模样。
麻生真由美觉得北川老师是真写出了母爱的精髓!
现在,竟然有人会为那个破坏了阿廖沙为数不多美好“童年记忆”的杀人凶手说话!
她绝不认同!
“就是就是,这种人渣就该下地狱,就该去泰国被那什么女鬼给吃了!”
上次拍摄《黑暗中的孩子们》,蛇喰丽被娜娜吓得不轻,现在喷人,还经常用“泰国女鬼”这个梗。
梦子三人跟着轻笑了几声,没有继续讨论,而是安静下来,聆听收音机里北川秀的应对之策。
“取消农奴制度是一个伟大的壮举,虽然做这事的亚历山大二世被人暗杀,但没人会质疑他的行为,也应该没人会觉得泯灭人性的农奴制度是对的吧?”
北川秀瞥向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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