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北川秀返回VIP休息室,躺在沙发上一边静候转机,一边重新思索起高尔基三部曲的事。
在他的有意宣传下,估计此时的世界各国文坛应该都在为他的新书而沸腾。
既然准备用这个大招让诺奖官方彻底认输,那就要一次性做绝,做到底!
按照这个平行世界各国文坛的尿性,只是听到的背景要采用十九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沙俄,那些老一辈的文学家们就该“高潮”了。
当然,也肯定会有不少人质疑和反对他写这个题材。
最大的阻力大概率还可能是来自沙俄本土。
但这些东西必将会在《童年》问世后烟消云散,所以北川秀也没过多关注。
他只让斋藤玲奈随时和他保持联系,最好隔几个小时就把其他国家的反馈用彩信发送过来。
最麻烦的还是高尔基三部曲的修改和书写。
这段时间,趁着比较空闲,北川秀在脑海里重新回顾了高尔基的自传三部曲。
原著的质量毋庸置疑。
早在19世纪90年代,高尔基就有撰写传记体作品的念头。
在1908年至1910年间,某伟人到高尔基所在的意大利卡普里岛公寓所做客,高尔基就不止一次地向他讲起过自己的童年和少年生活。
听完这些经历后,伟人有感而发,认为它们做为剧情写出来,一定会有极强的教育意义。
于是有一次在席间,他便郑重地对高尔基说:“您应当把一切都写出来,老朋友,一定要写出来!这一切都是富有极好的教育意义的,极好的!”
得到伟人的肯定和鼓舞,高尔基便下定了写作的决心,还对他保证道:“将来有一天,我一定会全部写出来的”
高尔基说的将来没多久,1913年,他就出版了三部曲里的第一部《童年》,实现了自己对伟人的这个承诺。
正如伟人所言,高尔基自传三部曲深刻表现了沙俄底层人民的痛苦生活,非常有教育和警世意义。
但三部曲里很多的细节也确实经不起推敲。
譬如原历史中争议最大的那位流浪汉。
一个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流浪汉,却能说出流利如诗词般的话,完全不像是那个年代的流浪汉会有的学识认知。
还有中对祖父的描写,也有不少评论家质疑高尔基是不是写的过于夸张了。
这些和真实性相悖的内容叠加多了,再加上高尔基本身很有争议的“贫民出身”,难免会让三部曲染上一丝不完美。
原著成书于1913年,这些问题有些是在千禧年后才被挑刺的文学评论家们提出,那会儿高尔基的坟头草都换了好几拨了,肯定没法跳出来辩驳和修改。
但北川秀不同。
他的文抄相当于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继续精进。
虽然不可能把神作改得更加神,但一些肉眼可见的问题,以及后世极大的争议点,还是可以通过修改和完善来规避的。
而这些问题的核心,又在这个世界沙俄的真实底层情况上。
因此不管从哪个角度出发,要想把高尔基三部曲写好写完,北川秀都必须来一趟沙俄。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就尽力把自己能想到的,能做到的事情办好吧。
至于结果如何,自有后人评说,不必理会。”
北川秀躺在松软的沙发上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重新明亮,思绪从飘飞的意识海里回归到了现实。
做简单的事情没什么意义,困难的事做起来才有价值。
怀古伤今也没用,只有认真投入到写作中,把一个个细节问题给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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