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筹。
这是所有读者肉眼可见的东西。
因此新文象那边紧急传来读者群体大量流失至河出书房和北川文娱的信息时,埃温特一点都不惊讶。
如果没有他的新书,新文象可能还会在这种慢性死亡中坚挺个三五年。
现在他倒是帮忙完成了这临门一脚。
新文象的求援也直接被前原诚司等人给忽略了。
他们现在处于自身难保的状态中,哪还有闲心思去管一个出版社的死活。
三个人如最初那般挤在客厅的大沙发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他,他看着你,愣是干瞪眼了好几十分钟,也没瞪出什么办法来。
就在十分钟前,斯德哥尔摩那边也传来了新消息。
密切关注着这边情况的瑞典文学院发现埃温特大概率要被人踩着上位后,很果断的进行了一波切割。
就像阿尔诺出事后,他们立即完成了对阿尔诺俱乐部的切割一样,在埃温特折戟沉沙之后,瑞典文学院光速发布公告,隐晦表明“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的任何言行举止都与本院无关”。
诺奖官方则是一贯的装死作风,既不回应外界的质疑和诘问,也不出来解释什么。
实在是被逼得头疼了,就让理事会的理事长出来牛头不对马嘴地一通回复,说是理事会和评委会近期还在彻查“阿尔诺夫妇事件”,暂无时间精力应对其他事情。
最强有力的后盾纷纷离开己方阵营,埃温特·约翰逊知道大势已去。
在泰国官方下场后,甚至连那些死忠的白皮和中产阶级都有点动摇了。
保不准再过一两个月,《黑暗中的孩子们》就将全面超越《黑暗中的城市》,成为世界文学史上的另一座丰碑——
它兼顾销量、文学性和社会影响力的同时,还给文学界带来了分级制度。
而避免彻底沦为笑柄和背景板的最好办法就是.趁着“树倒猢狲散”之前迅速逃离。
“前原先生,城山先生,我已经订了下午回国的机票。
不出意外的话,回斯德哥尔摩后,我会全世界旅居一段时间.
如果到时候联系不上我,还请不用担忧和焦虑。”
埃温特·约翰逊一改此前的嚣张和自信,平静说出了自己要“叛逃”的决定后,便头也不回地走去了房间。
“这个混蛋白皮!一有事,脚底就像抹了油,跑得比谁都快!看我给不给他结那点稿费!”
前原诚司在他走后用日语怒喷了好几句,明明不爽到了极点,却又不敢真的对埃温特·约翰逊做点什么。
看着无能狂怒的前原诚司,城山三郎又深深叹了口气。
消耗了一辈子的心血,妄图教育和操纵前原家三代人的他,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经此一役,之前他苦心孤诣帮前原诚司设计的政治人设,还有前原家多年来经营的外界形象都将彻底崩塌。
新民主党内的选举就不用说了,只要菅直人还在一天,前原诚司这个万年老二就得乖巧坐好。
政界的其他资源,也许也会因为这些事而调转风向,暂时选择不支持他们。
如今城山三郎仅剩的念头,就是尽力保全前原诚司在党内的地位和影响力,大不了对民众磕头认错,早点跑去犄角旮瘩休养生息。
他才三十六岁,日本的政客,只要没到五十岁,都有攀登至高权力王座的可能。
但现在的前原诚司所面临的问题实际上远比城山三郎所设想的要严峻得多!
前原诚司为了自己的利益和那不可与人明说的黑色利益链,毅然选择誓死保下慈爱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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