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裕为什么是这么一副苦瓜脸。
换谁来都遭不住这个结果啊。
“另外.从去年年底起,我们的读者就在不断流失,截至到今天,读者的基本盘已经缩减了快四分之一”
一时的失利,高山仁裕甚至还觉得不那么致命。
毕竟是输给未尝一败的北川老师,已然在日本国民心中快被神化的北川秀,能正面击败一名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奖者,也在情理之中。
但读者群体在不断流失,这个问题就非常严重了。
一家大型出版社,旗下起码有数十本正在市面上流通的各类杂志。
新文象出版社是新潮和诸多抱团取暖的出版社合并而成,也算业内赫赫有名的巨无霸。
如今新文象旗下共有一类杂志6本,二类杂志11本,边缘化杂志19本,其他挂靠在新文象这边的杂志报纸逾30家。
如此庞大的体量,读者群体起起伏伏,总体的变化肯定在大数据预测范围内。
可高山仁裕近期拿到的数据显示,新文象出版社的总体读者数量都在下滑,且流失速度非常不正常。
随着《黑暗中的孩子们》上市,分级制度被提出,出版社的台柱《新文象》瞬间少了五分之一的读者,且还在源源不断的流失中。
这是出版社要完蛋的前兆啊!
“读者为什么会流失?难道全部流去了河出书房和北川文娱么?”有人忍不住问道。
高山仁裕咽了口唾沫,又回头看了看投影在墙上的数据表,默默点了点头。
“从数据上看,流失的读者并没有离开文学市场,而是转头跑去买了《大众》、《北川》或者《文艺》。
还有一小批可能是被近期崛起的轻市场所吸引,但那些人数目前可以忽略不计。”
他揉了揉有点发酸的脑袋,长长叹了口气,有些悲观的说道,
“这三本头部杂志的虹吸现象非常夸张,是我从业数十年来都没有见过的‘近垄断’情况。
几本杂志占据市场超65%的份额,上一次出现这种现象,还是在战后时代,《新潮》和《文艺春秋》复刊引起了一波国民哄动。”
这种陈年往事很多年轻人根本没经历过。
但此时能坐在这里听高山仁裕逼逼的都是年过半百的行业中流砥柱,都经历过那个恐怖的时代。
那是日本文学逐渐复苏的时期,是《新潮》和《文艺春秋》支配一切的年代。
只是唤醒那些几近死去的记忆,就让他们的身体有种难以抑制的逃离冲动。
那个年代,几乎人手一本《新潮》和《文艺春秋》,无数文学家从这两本杂志中走出,业内的诸多大咖也和它们脱离不了关系。
一些顽固的守旧派甚至认为《文艺》击溃的《新潮》和《文艺春秋》并非巅峰时期的它们。
如果换做那个年代的它们,也许结果就会不一样了。
关公战秦琼的猜想永远不会被验证。
但此时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从高山仁裕的话里听明白了。
现在的《文艺》、《大众》和《北川》,正在这条垄断一切的道路上行走着!
大会议室里一阵轻微骚动,不安感更浓了。
大家都看向高台上的高山仁裕,让他压力倍增,不得不继续说下去。
“流失的原因还在查找中,不出所料的话,应该大幅度都在北川.老师的身上。”
高山仁裕不想说出这个实情,但所有真实数据,所有分析结果,都无情地指向了这一个方向。
北川秀就是靠一己之力,先是踏碎了妄图支配他的《群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