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让他们看到未来,在经济大萧条时有希望,谁不乐意,谁不爱戴他呢?
只不过这一套对高层管理不太行而已。
高层管理本就是一堆财务自由的家伙,他们希冀的东西更多,更贪婪,要满足他们,势必得剥削下层。
这就是河出书房在碰到大难题,河出静子资金周转不过来时,高层先反水背叛的原因。
精英阶级和普通阶级,只能二选一。
不过这个问题在北川文娱并不成立。
北川秀有的是钱来运作公司。
除非哪天他突发恶疾,把钱全部拿去投资什么破烂玩意儿,还不听劝的作死,才有可能在有生之年败光家业,碰上河出静子当初的那个难题。
因此对北川家族稍有了解的高层,就算心里不满现在的公司运作模式,也绝对不敢在这种时候表现出什么异心。
相反,越是北川老师出手之时,他们越是要表现的忠诚和可靠!
这边北川秀领着人往大会议室赶,那边一夜未睡的风间董事则蜷缩在位置上,周围几米都没一个人影,活像是即将被枪毙的死刑犯。
他想了一个晚上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只是“指点”了一个实习生,转头家族就给自己下达了最后通牒。
这也就算了!
回头到公司,明明是实权在握的大股东之一,却像是一尊瘟神般,人人都避之不及,唯恐和自己搭边
该被人唾弃的难道不应该是那个利用权力帮一个区区实习生、小女情人出头的家伙么?!
怎么一心为公司考虑,为董事会和股东们考虑的自己,却成了众矢之的?
风间董事想不明白,也没时间再去想了。
因为北川秀已经带人推开了大会议室的门。
“北川社长!下午好!”
乌泱泱一片的人群哗啦啦站起,冲着门口的年轻人九十度鞠躬,表达着自己的敬意和畏惧。
在外,他们全是出版界有名有姓的大人物,但在这里,恐怕那个年轻人都没法叫全他们的名字。
北川秀微微点头,径直走到首座,但他没有坐下,而是静等人群全部落座,恢复平静后,用视线扫视了一圈。
低头的风间董事感觉到一股凌厉的视线激射向自己,他更不敢抬头了。
就像是读书时开小差做坏事被班主任发现的学生,他想找个地缝赶紧钻进去,奈何地缝没开,全班同学的视线倒是全部顺了过来。
“她犯了什么错?”北川秀面色冷硬,将有关文学杂志分级制度的提案文件“啪嗒”一下,全甩在了风间董事面前的桌上。
“她她.置公司的利益”风间董事被当面斥责时,依旧不敢抬头,不敢直视那个年轻人的眼睛。
他支支吾吾,根本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薰子其实什么都没做,就是当了个传话筒,递了个稿子,说了下北川秀的需求。
他真想要给下马威的人,就是北川秀。
只是他知道自己一辈子都没法给北川秀什么脸色看,逮住了一个薰子,又有不错的,看似站得住脚的理由,就使劲发力了。
“置公司的利益于不顾是么?”
北川秀没有咄咄逼人,而是淡然地看了眼桌上的那份资料,慢条斯理地说道,
“若真是这样,上级教训下级也没什么不对的。
但薰子只是代替我向董事会提出需求,她并没有任何个人的想法与意见。
风间董事的意思,就是说我置公司的利益于不顾咯?”
“我我.没.”风间董事头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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