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眼泪哗哗流。
熏的。
挨得太近了啊,三层口罩都不管用,风油精跟没抹一样,太tm臭了。
新买的羽绒服,花了八百八啊,没法要了————
就在可怜的薄志鸿在跟小牛犊子搏斗之时。
其他小娃子们赶紧动手。
一帮人从库房运来木桩子,一帮人和水泥。
碗口粗的木桩子按照两米一根锯开。
再按照三十公分间距竖在挖好的沟里,上面露出一米半高,正好把小牛犊子圈在里面它跳不出来。
然后填上水泥混凝土固定。
最后再拿钢筋横向固定。
连门都没留,肯定结实,小牛犊子再大的劲也撞不开。
封口之前把含盐矿石铺进塘底,水口打开蓄水。
又运了两车甜象草进去。
都是台子上田里长得,入冬前的最后一茬,割下来存的青储。
大冬天的还是绿油油的,甜美无比。
忙活了几个小时,终於把小牛犊子的牛圈给折腾好了。
四四方方一个大方块,里面还有个水坑。
至於可怜的薄志鸿,溜溜跟小牛犊子斗智斗勇“玩”了好几个小时。
小牛犊子是真不知道害怕,真以为这轰轰叫唤的大傢伙是跟它玩呢。
薄志鸿开铲车都快开吐了。
两只眼睛肿的老大,哭的。
期间也没人愿意跟他换班,太臭了。
牛圈弄好了,下面就该把小牛犊子弄进去。
至於没留门的牛圈,怎么给它弄进去?
不是有薄志鸿呢么。
罗庆財亲自跑到河里,把泡著的挖机又开上来。
几个人一起动手,把挖斗拆下来换上抓钳。
就是有五个爪子能抓东西的那个。
然后叫薄志鸿换车,拿大爪子把小牛犊子抓进圈里。
薄志鸿鼻子都快气歪了,心里这个恨啊。
恨自己閒的没事学开大机器干嘛,怎么这回就这么好学,学了一个不过癮还把所有的机器都给学了。
拿了六本驾驶证。
谁也没告诉学会了开挖机,还得抓牛啊,还是个臭牛————
小牛犊子被大爪子抓起来的时候,叫的那个惨啊,嗷嗷咩咩的,又像牛又像羊。
叫的太惨烈,把树上看热闹的猴子都给嚇跑了。
薄志鸿不为所动,抓著牛犊子开著挖机,轰轰轰跑出好几百米,爪子跨过柵栏木桩,把小牛犊子轻轻放在圈里。
四蹄落地,小牛犊子直接瘫了,跟一坨烂泥似的堆在地上。
往上捣腾十八辈,羚牛也没飞过啊,从山崖上掉下去的不算。
四蹄离地,还能平安落地,这头小牛犊子也算老牛家的第一牛了。
牛是形容词————
小牛犊子瘫了一会儿,抽了抽鼻子,闻到了甜象草的香味。
直接躺在地上就啃上了。
啃了两口,眉开眼笑,咩咩的又叫出了羊声。
再啃几口,嚯,高兴的满地打滚。
就在甜象草上滚来滚去,滚到左边吃左边,滚到右边吃右边,吃的一嘴绿沫子。
乾瘪的肚皮眼见著就鼓了起来。
真是单纯的牛犊子,有好吃的啥都忘了。
马小乖带来的那群猴子,也从树上蹦跳著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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